“别叫我女儿,你不配!”
谢观应不怒反笑,淡淡道:“你终究不懂为父所求。”
“将你母亲那份气运交予我。”
他神情从容,目光平静地望向南宫。
南宫眉峰一拧,骤然拔刀,以行动作答。
“你胜不了我。”
即便刀已出鞘,谢观应依旧波澜不惊。
“交出气运,我便离开,不与你们为难。”
“否则离阳十万大军压境,你们必死无疑。”
此时三万御林军已列阵待命,城门大开,甲声铿锵,更多兵马奉诏入城。
法海闻言不惧,反而淡然一笑。
“你未免太过自信。”
“我们岂会坐以待毙?”
“南宫仇家之中,你罪孽最重、最是该死。”
“今日既然来了,就留下性命!”
“大威天龙!”
话音未落,法海骤然出手,金光汇聚,化作神圣威严的金龙,鳞爪张扬,盘桓天地,直扑谢观应!
谢观应轻描淡写一掌推出,竟将金龙震散。
“你的天赋气运,实为我平生仅见。”
“即便春秋年间那些惊世之才,也不及你。”
“王仙芝、李淳罡亦有所不如。”
“若你生于彼时,早已俯瞰天下。”
“可惜……今日要留在此地的,不是我。”
他眼中精光暴涨,气势轰然迸发,再度出手如雷!
“你与韩生宣一战已倾尽所有,如何与我相争?”
赵淳见状,目光闪动。
若让谢观应了结此事,世人只道离阳无能。
他遂朗声道:“朕助先生一臂之力!”
随即下旨:“围剿法海!”
数万精锐如潮涌至,直指南宫与法海。
当年徐骁马踏江湖,不过动用三十万徐家军。
而今赵淳以数万大军围杀二人,杀心之重,令观者慨叹。
“谢观应还有数万大军,法海难以抵挡。”
“正是,即便他处于巅峰状态也无法抗衡,更不必说如今与韩生宣激战过后,已是精疲力竭。”
“看来法海这次凶多吉少。”
南宫看到这一幕,不由得咬紧嘴唇。
仇人就在眼前,她却无法亲手为母亲报仇,心中充满不甘。
然而谢观应本就实力强横,极难对付。
更何况还有数万离阳精锐部队。
若继续缠斗,法海必将陷入危局。
她虽然心有不甘,却也不愿让法海陷入险境。
“我们走!”
法海看出她内心的挣扎。
毕竟谢观应是杀害她母亲的元凶,是南宫不共戴天的仇敌。
放弃复仇对她来说何其艰难。
他淡然一笑。
“我替你拦住大军,他交给你。”
南宫闻言神色震动:“你……”
“我曾说过,要与你并肩作战。”
手刃仇人是南宫最大的心愿。
既然这是她的愿望,法海自然会全力支持。
就像当初南宫毫不犹豫随他登上武当山一样。
如今南宫继承了她母亲的部分气运,实力大增,伤势痊愈。
已经具备了与谢观应一战的实力。
足以再次施展她自创的十八停。
这门武学曾被李义山极力推崇。
认为其精妙足以与拓跋一战。
十八停,甚至能令拓跋菩萨退避!
更何况还有十九停!
至于十九停。
即便面对陆地神仙,也毫无畏惧!
南宫点头,心中深受感动,绣冬春雷双刀在手,立即出手!
谢观应见状略显惊讶:“你要与我交手?”
“当年你杀我母亲时,就该想到会有今天!”
“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“是不是对手,试过便知!”
话音落下,南宫与谢观应战作一团!
两人的交锋引来无数惊叹!
太安城内惊呼声此起彼伏!
南宫仆射,风采卓绝!
竟敢独自迎战谢观应!
谢观应岂是等闲之辈!
南宫以一境天人之姿敢与他对战,胆识过人!
而从方才谢观应与南宫仆射的对话来看,其中似乎暗藏玄机!
谢观应与南宫仆射竟是父女关系?!
不仅如此,这对父女之间似乎还有恩怨?
竟是谢观应杀了自己的妻子,南宫仆射的母亲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