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凉竟有人突破至天人?
他忽然想起不久前背着剑匣前来挑战、自称缺了门牙的老者。
那人似乎也来自北凉?
那人剑法精妙,即便强如王仙芝也不得不全力以赴,使出九分实力才破解其剑招,将之击败。
他的目光落向剑匣旁的几柄长剑。
先是出了剑九黄这般用剑宗师、天人强者。
如今又诞生一位天人。
如今北凉的气运,竟如此鼎盛?
同一时间,北凉。
房门外。
徐家姐弟满面喜色地上前道贺。
“法海兄弟,你这就达到九品大宗师了?”
“南宫姑娘更是直接晋 ** 人!”
“你们这修炼速度也太逆天了吧!还给不给我们这些人留活路啊!”
徐凤年语气虽带调侃,却是真心为南宫仆射与法海感到欣喜。
徐渭熊望着眼前这对璧人,心神一阵恍惚。
这般年纪便取得如此成就的,普天之下恐怕独此二人。
法海年仅十五,已是九品大宗师。
南宫仆射未满二十,竟已踏入天人境!
屹立于江湖之巅!
实现了多少武林中人毕生的梦想。
此事若传扬出去,不知将惊动多少人。
“法海小师傅,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徐渭熊轻声问道。
法海淡然一笑:“如今南宫既成天人,我亦臻至九品大宗师,是时候离去了。”
“这就走?”
徐凤年顿时不舍。
“才来北凉没几日便要离开?”
“总该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啊。”
法海摆首道:“报仇之事刻不容缓,实在等不及了。”
“报仇?”徐凤年闻言一怔。
“不错,正是入宫诛杀那只人猫。”
“你当我当日所言只是空谈不成?”
“我说取他性命,便必取他性命!”
法海与南宫仆射相视而笑,随即携手转身,步履从容地渐行渐远。
徐凤年凝望二人背影,眼中不禁流露出几分羡慕。
若自己也有这般实力,是否也能闯入皇宫、踏入钦天监,为母亲复仇?
是否也能登上武帝城,取回老黄遗留的那柄剑?
望着他们身影逐渐消失在天际,徐凤年的目光渐渐变得坚毅。
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,便当义无反顾地走下去。
徐渭熊却在旁轻叹一声,面露惋惜。
可惜南宫仆射与法海在北凉王府停留时日太短,尚未及深交笼络。
此事终究急不得,还需从长计议。
不过既然徐凤年与法海有旧,此事未必没有转机。
此时徐骁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二人身后。
“父亲?”
“嗯。”
“您说他们此行闯入皇宫,可有胜算?”
徐骁摇头道:“太安城皇宫之水深不可测,岂是表面所见那般简单。”
“你可曾想过,曹长卿三度入宫如入无人之境,为何始终未取赵淳首级?”
“即便他们能斩杀韩生宣,能否全身而退离开离阳疆域,尚且难料。”
“如今龙椅上那位,手段之狠辣不逊其父分毫。”
徐骁深知赵淳性情,此人绝不会放过任何胆敢挑衅皇权之辈!
纵是天人境界,亦不例外!
法海与南宫仆射离开北凉,直奔太安城而去!
整个离阳王朝为之震动!
法海的行踪早已被各方势力严密监视。
北凉境内尚是徐骁辖地,众人不敢轻举妄动。
但一出北凉,便是离阳疆域。
无数探子闻风而动,如影随形。
法海却全然不以为意。
纵然天下皆知他要诛杀韩生宣又如何?
该杀之人,终须伏诛!
法海奔赴太安城所为何事?
不言自明!
是日,无数信鸽冲天而起。
离阳江湖顿时沸腾!
这是自朝廷马踏江湖以来,首见江湖中人如此锋芒毕露,正面抗衡朝廷!
而他们要面对的,正是那位令江湖闻风丧胆的人猫韩生宣!
原来当日所言并非虚张声势!
他竟当真要取韩貂寺性命!
法海何来胆魄竟敢行刺韩貂寺?
忽有人想起北凉天人出世的天地异象。
莫非在北凉突破天人境界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