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岁的大宗师!
徐凤年不禁咂舌。
这么厉害?
等等!
徐凤年忽然意识到什么,看向老黄。
“老黄,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
老黄咧嘴一笑,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世子,老头子我毕竟年长你许多,知道的多些也是自然。”
徐凤年不屑地撇嘴:“就你?”
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。
“那你说法海能赢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
老黄顿时语塞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“说啊。”
徐凤年得意地看着老黄。
老黄只好硬着头皮道:“世子,这不好说啊。”
“废话,本世子也知道不好说,要你何用。”
徐凤年拍了拍老黄的肩膀。
老黄苦着脸,满脸无奈。
“对了,还有南宫仆射。”
徐凤年看向南宫,眼中满是惊叹。
“不愧是胭脂榜榜首,天下第一美人,南宫仆射。”
“这容貌,怎么感觉比姜泥还要美上几分!”
“不仅是胭脂榜榜首,还是天骄榜榜首,实力与美貌并存。”
“如此绝世佳人,风华绝代,世间难寻。”
“能见一面,实在荣幸。”
“法海兄弟果然有手段,难怪瞧不上林仙儿。”
徐凤年嘴上这么说,却并未显露半点贪婪或淫邪之态。
他虽风流,却极有原则,从不觊觎自家兄弟身边女眷。
这也是法海愿意与他结交的原因之一。
此时,随着云飞扬现身,校武场上众人气势陡然提升,信心倍增!
连冲虚的怒气也消散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笃定。
在他看来,云飞扬既已出手,法海必死无疑!
法海虽是天骄榜上的妖孽,但云飞扬早在十年前就已登榜。
法海同境无敌、战力无双,可云飞扬早已突破宗师,晋升一品大宗师!
二者完全不在一个层次,法海根本不可能是云飞扬的对手。
其余人只需盯紧一个南宫——不让她插手即可。
这女子实在太过可怕。
冲虚至今记忆犹新,当初南宫仆射独闯武当,满山弟子竟无一人能敌,尽数败于她手。
即便是如今已是一品大宗师的云飞扬,也未必能胜她。
说起来,此时此刻,南宫仆射的危险程度,更在法海之上。
云飞扬?
法海也微微一怔,他不是离开武当游历江湖去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
这确实是个棘手的硬茬。
原著之中,云飞扬便强横至极,力压群雄,最终成为武林第一人,承负天道。
后来更达到飞升羽化的境界!
他实力强大,天赋卓绝,否则也不可能练成天蚕神功。
没想到,这样一个难缠的角色竟在此刻归来。
不过,那又如何?
法海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。
不就是大宗师吗?他还没杀过呢。
“怎么?打算车轮战?不一起上吗?”
法海挑眉,神情云淡风轻。
云飞扬淡然一笑:“你很自负。”
“太强了,想不自信都难。”
云飞扬略感诧异。法海明知他是谁,也清楚他的实力与境界,却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莫非,法海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?
“法海,你已入魔。若此刻自废武功,在武当面壁十年,我可保你不死。”
法海轻轻一笑:“这么说,你要度化小僧?”
云飞扬颔首:“出家人讲慈悲为怀。我武当身为天下正派,岂能无仁慈之心。”
在他眼中,自己胜券在握,绝无落败可能。
“想让我自废武功,任你们摆布啊。”
法海讥讽道:“云大侠,你未免太过天真。”
“难道你看不出,这里人人都想取我性命?”
“若我自废武功,他们定会一拥而上,你又如何护我周全?”
“倘若你始终秉持善念,又何至于引来这场杀劫。”
“呵呵。”法海面无表情,冷冷吐出两字:“虚伪。”
“云飞扬,你又有何资格居高临下俯视我?”
“我与武当之间,不过是私人恩怨。”
“先是宋青书挑衅,后是宋远桥袒护其子,我不过是出手反击。”
“谁曾想,武当丢了颜面,竟如此不顾江湖道义。”
“发布诛魔令,要整个武林正道都来围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