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灭绝师太与云飞扬这一老一少两位一品大宗师!
此外,还有虽在闭关、却如擎天玉柱般坐镇武当的张三丰!
如此阵势,莫说一个法海,纵是一些江湖一流门派,也足以一举荡平!
法海若真畏惧,也是情理之中。
“正是,这般阵容,法海来了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若是贪生怕死,不敢上山,虽会背负骂名,至少能保住性命。”
“看来法海是真怕了,什么绝世天骄,不过如此。”
“从今往后,他在江湖上再难抬头。”
“当初口出狂言,说要上武当了结恩怨,何等嚣张。”
“如今畏缩不来,何等狼狈。”
“这也配得天机老人那般赞誉?”
“看来天机楼真是看走了眼,什么天骄,还不如寻常村夫。”
灭绝师太亦蹙眉道:“看来这回我们要白忙一场了。”
听着满场对法海的讥讽之声,冲虚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意。
“小小法海,终究不敢与整个武林正道为敌。”
“诸位,请听老朽一言,即便法海不来,这么多英雄豪杰共聚一堂,也是难得的盛举。”
“各派之间不妨借此机会切磋交流,莫要辜负这场盛会。”
闻言,武当山上的江湖人士皆感意外。
冲虚道长似乎全然未将法海放在眼里。
莫非料定他不敢现身?
此刻已过约定的时辰,若要求,早该到了。
何必拖延至此。
看来法海确实是畏惧退缩,不敢前来。
与此同时,角落之中。
蹲着两个衣衫褴褛、蓬头垢面之人。
他们身着不知从何处窃来的小门派服饰,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,举止颇为可疑。
正是徐凤年与老黄。
听着众人肆无忌惮的讥笑声,徐凤年亦觉困惑。
他抬头望了望当空烈日。
“老黄,你说法海兄弟当真不会来了吗?”
老黄摇摇头:“应当……不会吧。”
徐凤年略作思忖。
“我也这般认为,法海绝不可能爽约,他一定会来!”
“虽与法海相识不久,但他的性情,我们都了解。”
“要他因畏惧而临阵脱逃,绝无可能!”
“法海连大明王朝都敢得罪,何况区区武当。”
老黄郑重颔首:“世子所言极是。”
他们与法海相处时日虽短,却深知其为人。
行事随性,无所顾忌。
而且,勇猛无双!
岂会因各大门派势大而怯战?
无论旁人如何议论,徐凤年始终坚信,法海终将现身!
时光悄然流逝,武当山脚下,两道身影悠然行来。
二人皆容貌绝世,世间罕见。
那女子一袭白衣,腰佩双刀,气质清冷。
而那男子,竟是个僧人!
如此奇特的组合,正是法海与南宫二人。
这些日子,是法海自下山以来难得的闲暇时光。
于南宫而言,亦是如此。
多年来她一心提升修为,矢志复仇,从未得享如此悠闲。
故而二人皆珍惜这段惬意时光,一路游山玩水,全然不顾时辰拖延。
直至此刻,方抵武当。
望着眼前苍翠青山,法海抬头感叹:“到了啊。”
二人一为大宗师,一为宗师后期,目力皆非凡俗。
抬眼便望见武当山上聚集的众多江湖人士。
山上人头攒动,摩肩接踵。
“看来武当此次,果然摆下了不小的阵仗。”
南宫绝美的面容掠过一丝忧色:“有把握吗?”
“不必问,定然有。”
法海朗声一笑。
南宫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心底却泛起一片温热。
她当然明白法海为何要踏足武当,为何甘愿冒此奇险。
两人刚在武当山脚现身,便已落入众人眼中。
随即响起一片惊呼。
“是法海!”
“南宫仆射也在!”
“他们来了!”
惊呼声此起彼伏,如潮水般从山脚一路涌至真武大殿前。
“法海和南宫仆射上山了!”
“他真的来了!”
在群雄震动的目光中,两道人影缓步走来。
此时已是日暮西斜。
残阳如血,将两人的身影染上一层凄艳的光晕。
一月之期,终于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