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之中,酒旗飘扬。
张进酒身边围满了人,个个面带好奇,眼中写满探知的渴望。
“张神探,对于法海约战武当一事,您有何高见?”
“您觉得法海会赴约吗?”
“怎么看?”
张进酒抿了一口酒,玩笑道:“自然是用这双眼睛看。”
“六大门派齐聚,皆为除魔而来。”
“若是常人,怕是早已远遁。”
“哦?您的意思是法海会逃?”
有人插话打断。
张进酒摇头:“恰恰相反。”
“法海既敢主动约战武当,便非寻常之辈。”
“既非寻常人,所行之事,自也非比寻常。”
“以法海的性子,极可能真会踏上武当。”
“而他敢约战,必是有所依仗,或许,他手中还握有不为人知的底牌。”
众人闻言,目光灼灼,紧盯着张进酒。
“张神探,还请细说,法海究竟有何底牌?”
张进酒再次摇头。
“说实话,法海与南宫仆射的底牌,我亦不知。”
“底牌之所以为底牌,正在于其隐秘。”
“但你们想想,他们既有信心直面武当,足以底气十足。”
“要对抗武当,至少需有一尊天人坐镇。”
“什么?”
众人闻言,皆是大惊。
“张神探,您是说……法海背后,站着一位天人?”
刹那间,满堂皆惊!
天人之境,几乎是武林中最巅峰的层次!
陆地神仙缥缈难寻,如同传说,而天人已是江湖明面上至强的存在。
莫非法海所依仗的,就是这样一位天人?
张进酒环视众人,缓缓掷出一记惊雷。
“据我所查,南宫仆射的生父,正是离阳谢观应。”
“陆地朝仙图之首,一位天人!”
“嘶——”
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!
那位名列双榜之首的南宫仆射,竟是天人之女!
那可是天人啊!
客栈之中,众人相顾骇然,心中波澜万丈。
“难道他们的倚仗,就是谢观应?”
张进酒却摇头道:“未必。”
“法海此人,谜团重重。”
“关于他的一切,皆属猜测,我总觉得,事情不会如此简单。”
“或许,谢观应并非他们的底牌。”
张进酒抬眼远望,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。
“或许此次武当之行,法海真正的倚仗便会浮出水面。”
“笼罩他身上的迷雾,也该散了。”
话音落下,满座哗然,惊呼声不绝!
“俺决定了,定要上武当一观!”
“同去同去,这等武林盛事,岂能错过!”
一众江湖人纷纷决意前往武当。
一时之间,江湖风起云涌。
无数游侠儿策马扬鞭,直奔武当!
与此同时。
武当山也收到了各派书信。
各派皆言已动身前来,誓要共诛魔头!
武当发出的诛魔令,得到了各派响应!
届时,六大门派将齐聚武当!
就连少林,亦不例外!
宋远桥得此消息,喜形于色,手持各派掌门书信,满面春风。
莫声谷问道:“大师兄,此事是否需禀告师父?”
宋远桥尚未答话,冲虚已抢先开口,神情激动。
“自然要禀告掌门!”
“此乃我武当盛事!”
“前番掌门强行出关,略损元气,如今正闭关静修。”
“将此消息告知掌门,也好令他安心。”
“有劳代掌门走一趟,向掌门禀明此事。”
宋远桥颔首:“理当如此。”
遂转身往张三丰闭关处行去。
不多时,他手持一金钵而归。
冲虚、宋青书等人见那金钵,皆面露惊喜与震撼。
“竟是此钵!”
当日武当山一战,他们都曾亲眼见证这金钵的不凡神威!
此钵留给他们的印象,可谓深刻至极!
南宫仆射手持无名神兵,竟挡下天人张三丰一击!
她更以金钵困住这位武当掌门片刻。
天人何等存在?能困天人之神兵,世间罕有。
众人目光灼灼,齐聚金钵之上。
南宫仆射大闹武当虽损其颜面,却意外得此宝物,也算不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