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凤年顿时语塞,他以为自己动作够快,老黄不会察觉。
没想到老黄眼睛这么尖。
“哪有什么鸡腿,我可不知道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鸡腿,自顾自啃了起来。
老黄眼巴巴看着徐凤年吃得满嘴油光,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。
徐凤年三两下啃完鸡腿,连骨头都嗦了好几遍,又舔了舔沾油的手指。
“舒服!”
吃完后,徐凤年满足地仰面躺倒,忽然想到什么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法海兄弟一走,咱们的伙食真是一天不如一天,现在又干回老本行了。”
老黄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鸡骨头上移开,也感叹道: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“世子,你说世上真有这么傻的人?明明打不过,还非要去?”
他们也听说了法海要以宗师之身,一月后上武当了结恩怨的消息。
不用想,肯定是为了替南宫仆射讨个公道。
可区区宗师,怎可能是巍巍武当的对手。
武当山上,可还有张三丰那样一位天人强者坐镇。
无论怎么看,法海都不像是张三丰的对手。
他们本以为法海至少会隐忍一段时间,等成了天人强者再去武当算账。
没想到他根本没打算等。
“或许真有吧。”
徐凤年一愣,仿佛想到什么,眼中掠过一丝追忆。
随即,他眼里泛起晶莹的光。
他想起一个女人,也是明知不敌,却义无反顾。
徐凤年站起身来,拍了拍衣袍。
“老黄,我决定了,本世子也要去武当。”
“啊?”老黄顿时苦着脸。
“世子,咱们不是要回北凉吗?这都走一半了,改道去武当?”
“少废话,去武当怎么了?早一天晚一天回北凉,有什么区别?”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老黄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。
“走,现在就出发,一个月内应该能到武当。”
徐凤年与老黄这一老一少,转身踏上了前往武当的路。
与此同时,客栈二楼。
师妃暄站在走廊上,望着眼前的两个房间,目光幽幽。
那两个房间里,分别住着法海与南宫仆射。
望着这两间屋子,心中满是不解。
她实在想不通,法海为何要如此行事?
莫非是一时糊涂?
暂且隐忍一阵,待修为精进后再上武当山复仇,岂不更好?
为何偏要限定在一月之内前去报仇,这不是自寻烦恼吗?
武当这般根基深厚的大派,岂是如今的法海一人所能撼动?
更何况,武当此次反应极为强势,不止一派之力。
他们还广邀江湖上诸多正道势力, ** 除魔。
此次法海若真的踏上武当山,恐怕真是九死一生。
她难以理解法海的举动。
在她看来,即便法海是激愤之下出手,也该有所节制。
像这样不仅大仇难报,还可能枉送性命,实在不值。
可惜。
师妃暄轻轻一叹。
法海并无加入我慈航静斋之意。
否则,凭着慈航静斋在江湖中,尤其是正道中的崇高地位。
武当多少也得顾及慈航静斋的颜面,不至于如此对待法海。
而她身为慈航静斋传人,本也可助法海一臂之力。
嗯?
不对!
等等!
师妃暄忽然意识到什么,连忙摇头。
这念头从何而来?
她为何要相助法海?
她与法海非亲非故。
说起来,反倒是法海欠她一份人情。
师妃暄凝神静气,细细思量,忽然发觉。
自己似乎自大明湖上替法海照看南宫仆射之后,心中对法海便生出了一丝微妙变化。
这变化究竟是……
师妃暄蹙眉正欲深究这变化是吉是凶,忽见面前一扇房门开启。
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师妃暄抬头望去,呼吸不由得一滞!
好一位绝代佳人!
眼前女子容貌绝世,可谓倾国倾城。
她不施粉黛,肌肤胜雪,一张白狐脸儿上,眼眸流转间虽淡然,却仍令人心旌摇曳。
一双剑眉斜飞入鬓,为她平添几分英气。
她本就肤白如玉,气质出尘,一身素色劲装更显飒爽风姿。
艳丽绝伦而又清冷绝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