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凤与花满楼得知消息,不约而同地“啊”了一声,随即相视苦笑。
法海所做的一桩桩,皆足以震动整个江湖。
“这位小师傅,实在是妖孽啊。”
移花宫内,
邀月与怜星两位宫主对视一眼,皆难掩震惊。
她们也没料到法海竟强到这般地步。
“不知无缺是否已找到法海。”邀月望向远方说道。
怜星神色忧虑:
“无缺虽强,但法海已展现同境无敌之姿,甚至能与大宗师一战。
若此时无缺挑战他,胜算渺茫,还可能有变数。
一旦落败,势必影响移花宫的声名。”
邀月点头认同,思索片刻道:
“不如将《明玉功》最高层——移花接木,传授给无缺。”
怜星也点头:
“如此,无缺或可有一战之力,不至于堕了我移花宫的威名。”
“那就先召无缺回来吧。”邀月决断道。
“挑战法海前,我来亲自教他移花接木。”
“若能击败如今声名显赫的法海,移花宫的声望必将攀至顶峰。”
邀月与怜星眼中闪烁炽热光芒。
若移花宫年轻一代的花无缺真能战胜江湖上风头正盛的法海,
移花宫之名,必将撼动整个武林!
她们显然已将法海视为一步登高的踏脚石。
武当。
冲虚等人正在调养伤势。
长时间过去,伤势大致痊愈。
外表伤处虽愈,心中却留下难消的愤怒与屈辱!
堂堂武当,江湖中北斗泰山般的存在,
竟被一个年轻后辈单枪匹马挑翻!
无论武当长老,还是武当七侠,皆不是南宫仆射的对手!
她一人横扫整个武当!
若非宋青书以死相逼,迫使张三丰破关现身,武当最后一点颜面也将荡然无存!
武当此次丢尽颜面!
虽张三丰亲自出手,未令武当名誉扫地,
但也相差无几。
而即便是张三丰这位天人出手,也未能留下那独闯武当的狂徒!
武当的颜面,所剩无几!
所幸,五岳剑派出手了。
得知南宫仆射重伤,五岳剑派为雪前耻,倾巢而出,围剿于她!
想必此次她必定在劫难逃!
此刻,忽有人来报。
“报!”
“长老,有重大消息!”
冲虚道长闻讯惊喜,心中猜测:
难道是擒住了南宫仆射?
冲虚迫不及待问道:“怎样?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是不是五岳剑派捉住了南宫仆射?”
来人支支吾吾,似难以启齿。
冲虚急切催促:“到底如何!快说!”
在冲虚连连催促下,那人只得硬着头皮回答:
“五岳剑派未能擒住南宫仆射。”
“法海出手相救,带走了她。”
“他一人独战八大宗师,将五岳剑派几位掌门尽数斩杀,无一幸免。”
“什么?!”
冲虚双眼圆瞪,满脸不可置信。
宋远桥也张口结舌,失却了武当代掌门的稳重与威严。
至于宋青书,更是惊骇至极。
眼中甚至闪过一丝嫉妒与不甘。
这还是他当初认识的法海?
为何法海变得如此之强!
为何!
宋远桥同样愕然。
他还记得初次见到法海时,
对方最多只能硬接自己一掌,绝非自己对手!
可自无量山一别至今,才短短时日,
他竟已成长到如此地步!
以一敌八,战绩彪炳!竟然还能连斩五位掌门!
染发此人究竟是何等怪物!
当初在无量山上,他不是刚刚获得无崖子传承,初踏宗师境界吗?
如今竟变得如此恐怖!
他为何会如此强大!
震惊过后,冲虚猛然想到一个问题,急忙追问:
“法海与南宫仆射是何关系?”
“为何他会不远万里前去相救?”
“回禀长老,法海向天下宣告,南宫仆射乃是他的挚爱。”
“什么?!”
真武大殿内,三人震惊,三人茫然。
“原来如此!怪不得南宫仆射会闯上武当,怪不得他会去救南宫仆射!”
冲虚怒不可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