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比最近江湖上兴风作浪的法海还要大胆吧!”
“法海不过杀了个林仙儿,藐视六扇门罢了。”
“南宫仆射却直接杀上武当,那可是有天人之境坐镇的地方!”
“简直不可思议。”
有人凑上前,低声提醒:“几位忘了?”
“南宫仆射不但是天骄榜第一,也是胭脂榜第一,双榜齐占!”
“这下好了,这么一位天资绝世、倾国倾城的美人,怕是要香消玉殒了,实在可惜。”
“可惜啊,那么美的女子,就要死了,真叫人惋惜。”
“你还敢有非分之想?”
有人冷冷瞪他一眼,“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“南宫仆射可是天骄榜首,更曾从张三丰手中逃脱!”
“张三丰乃是天人境界!”
“能自天人手中逃走,你想想那是什么实力!”
听者倒吸一口凉气,“说的也是,三丰老神仙威震江湖这么多年。”
“她虽身负重伤,但能从张三丰手中逃出,已足见其能。”
又有一人凑近,压低声音:“你们还没听说吧?”
“南宫仆射之所以能自张三丰手中逃脱,是因为她有一件神兵。”
“凭借此神兵,她甚至可与天人抗衡。”
“只可惜自身修为尚浅,这才败下阵来。”
众人闻言皆惊。
“世间竟有如此神兵!当真不凡!”
“照这么说,若南宫仆射与张三丰同为天人……”
“凭那神兵,张三丰恐非其敌!”
“这是何等可怕的天骄!”
“只可惜,就要陨落了!”
“实在可惜!”
“失去这样的人物,日后江湖也失色不少。”
与此同时,大江之畔。
一位头戴斗笠、貌似中年儒士的男子,甩竿垂钓。
他 ** 江边,目光淡漠地望着鱼漂。
仿佛天下万事,皆不萦于心。
他常年在此垂钓,只为一件大事——
钓龙。
至于南宫仆射之事,他早已知晓。
却毫不在意。
南宫仆射本就是个意外,本就不该存于这世间。
她的生死,他并不关心。
他在意的,只有气运,只有自己那百年布局。
大明京城,六扇门总部。
神侯诸葛正我端坐椅上,四大名捕齐聚一堂。
“见过师父。”
诸葛正我微微颔首,望向自己最为得意的弟子们,缓缓开口:
“有两件事,要告知你们。”
第一件事,南宫仆射曾在天骄榜上挑战武当山,被张三丰重伤后退走。如今她藏身大明湖,五岳剑派已派人前往围剿。
第二件事,与法海有关。最新消息称,法海得知南宫仆射受伤在大明湖后,也已动身前往。
或许,二人之间有所牵连。
四大名捕闻言皆惊。
南宫仆射仅是大宗师修为,竟敢上武当挑战张三丰,还能全身而退,不愧为天骄、胭脂双榜榜首,风华绝代。
更令他们吃惊的是,法海竟与她可能有联系?
南宫仆射与法海皆是登上天骄榜与地榜的顶尖人物,但从未听说他们有过交集,甚至行走江湖的路线也未必重合。
诸葛正我指出,南宫仆射先后挑战武当与五岳剑派,而这两派均与法海有怨。此事过于巧合,背后或许另有隐情。
四大名捕纷纷认同,二人之间必有渊源。
诸葛正我下令,命四大名捕率六扇门精锐,将南宫仆射与法海带回。
南宫仆射重伤未愈,实力大减;法海目前仅为宗师境界,四大名捕联手可与大宗师一战,加上护龙山庄协助,此行应万无一失。
四大名捕领命出发。
与此同时,大明湖边草木掩映,一座小木屋静静而立。
屋中,一袭白衣染血的南宫仆射正 ** 调息,面容苍白却依旧清丽绝俗。
小木屋外,人声喧闹,身影纷乱。
五岳剑派的弟子们在附近不断搜查,渐渐朝着木屋逼近。
南宫仆射被困在天罗地网之中,已然无路可逃。
她听见外面的动静,抬眼望向门外。
若是从前,她定要杀出一条血路,从容离去。
无人能阻。
可如今与张三丰一战后,她重伤未愈,实力几乎只剩一二。
再难像以往那样全力迎敌。
南宫仆射只能黯然叹息。
这时,她想起法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