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心中,武当不容轻辱!
这比他的生命更重要!
法海竟敢出言侮辱,这是宋远桥绝不能容忍的!
“怎么?”
“一个少林弃徒,闯出些名头,就妄想与少林比肩?”
“什么南尊武当,北崇少林。”
“武当的底蕴,岂能与少林相提并论?”
法海毫不留情,直刺宋远桥痛处。
“偌大武当,除张三丰外,只剩你这等货色,也配与少林并称?”
张三丰,原名张君宝,曾在少林寺藏经阁中做杂役,拜了掌管藏经阁的觉远为师。
他从郭襄赠送的铁罗汉中学得罗汉拳,以此击退了来犯的何足道。
但也因此违犯少林戒律,惧而逃离少林。
觉远圆寂后,他凭记忆中的一部分九阳真经创立武当,闻名江湖。
的确,他算是从少林离开的弃徒。
现在武当除了张三丰,还有谁能独当一面?
而法海竟在众人面前直指张三丰是少林弃徒!
真是胆大包天!
许多人敬畏地咽了咽口水。
这事虽广为人知,却没人敢当面提起。
毕竟张三丰已是天人境界,一人撑起整个武当,使之跃居超一流势力!
先是对付宋青书父子,如今又侮辱张三丰与武当——
这是要将武当彻底得罪到底啊!
击败、重伤甚至侮辱宋青书都可容忍,
但宋远桥绝不能接受法海对武当与师尊张三丰的轻蔑!
法海的言语激怒了宋远桥,他怒视法海,眼中几乎喷出火来。
“但愿阁下将来不会后悔今日之言!”
尽管满腔怒火,宋远桥也明白自己并非法海对手,
只得含怒率众离去。
“武当弟子,随我走!”
武当众人紧随其后,离开前个个狠狠瞪向法海。
宋青书更是恨不得将法海生吞活剥。
眼见武当派黯然退走,绾绾满眼崇拜地凑到法海身边。
“这才是我认识的小师傅,太帅了!”
法海轻抚脸颊,“难道以前不帅吗?”
绾绾脸颊微红,“现在更帅!”
法海闻言一笑。
虚竹却忧心忡忡,
“法海师兄,武当乃当今江湖两大支柱之一,实力雄厚。”
“张三丰真人更是天人境界,无人能敌。”
“如今得罪他们,会不会引来麻烦……”
法海一脸不解地看着虚竹,
“我为何要怕武当?”
虚竹一愣,随即醒悟。
是啊,法海师兄何必畏惧武当?
武当虽强,却仅凭张三丰一人支撑,
门下弟子中连一位大宗师都没有,
可谓青黄不接,根基尚浅。
而法海师兄出自少林,
即便外界传言他是弃徒,虚竹却清楚——
法海仍是少林弟子。
论底蕴与实力,少林远胜武当!
虚竹顿时心下一宽,不再忧虑。
太好了,法海师兄的命总算是保住了。
陆小凤摇着折扇,苦笑着走近法海。
“论胆子,你是我见过最大的人。”
“那陆兄还愿意与我为友?”
“哈哈哈,有何不敢?”
陆小凤朗声大笑。
他向来不是贪生怕死之人,生性风流洒脱,自然不会畏惧这些。
花满楼轻声道:“经此一劫,法海小师傅得罪了不少人,往后恐怕麻烦不断。”
“若有难处,可来江南花家寻我,在下必当全力相助。”
花满楼神色恳切,语出真诚。
法海心头一暖,抱拳致谢。
“多谢。”
这一趟出门,能交到这样两位朋友,实在难得。
都是重情重义、肝胆相照之人。
行走江湖,能得如此知己,实为人生之幸。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几人颔首同意。
珍珑棋局已破,丁春秋已死。
那些觊觎法海机缘的首恶也被尽数斩杀。
就连武当派的人也退走了。
此事已了,也该各自离去。
然而,就在此时。
忽闻一声传来:
“法海小师傅,请留步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白衣公子缓步走来,手执折扇,容貌俊美,气度风流。
那白衣公子走近,先行自报家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