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可惜。
眼见慕容复几乎走火入魔,围观众人纷纷惊愕地望向淡定的法海。
只见他面容平静,神态从容,似是对今日局面早有预料。
难道……
法海所言竟是真的?
众人原见慕容复与聪辩先生势均力敌,以为他有望破局。
谁料转眼之间,慕容复便如此迅速地败下阵来。
莫非法海棋艺亦极为高超?
能洞察他们所不能见的关窍?
法海淡然一笑。
傻小子,我不仅棋艺出众,更知晓天命所归。
陆小凤也讶异地望向法海。
未想法海可能真精通棋艺?
“法海兄弟,你这眼力当真精准,一语成谶,令人叹服。”
法海神色平静,“寻常操作,不必惊异。”
唯有慕容复内心羞愤交加,深感屈辱。
又是法海!
可恨的法海!
可憎的和尚!
慕容复恨不能生啖其肉,以泄心头之恨!
此时已有两位名士相继落败。
这两人皆声名显赫,位列先天榜,出身名门世家。
慕容复与段誉接连失利,令众人心中蒙上阴霾。
莫非此次珍珑棋局,终究无人能破?
恰在此时,一道声音传来。
“小僧鸠摩智,愿来领教。”
只见一位黄袍僧人缓步而来,年不及五十,布衣草鞋,面容光彩流动,神采奕奕。
一望便知是位得道高僧。
“鸠摩智?西域八大明王之一?”
“他竟也来了?”
鸠摩智从容落座棋盘前:“小僧于围棋一道略有所研,望能赐教。”
苏星河淡然抬手,“请。”
鸠摩智执子落定,棋风大开大阖,刚猛无俦!
如百战将军临阵,骁勇之势扑面而来!
“啧啧——这棋路当真刚猛!”
有人惊叹,随即目光转向法海。
众人亦不约而同望向法海。
皆想看法海此番作何评价。
鸠摩智可有破局之望?
然法海仅轻轻摇头,“刚猛有余,而力道不足。”
果不其然,鸠摩智亦投子认负,无奈叹息。
本想凭借力量打破一切阻碍,却没想到自己的心思早已被人洞悉。
在珍珑棋局中的失利,让鸠摩智的心头笼罩上了一层阴影。
他此次踏足中原,肩负着重大的使命。
但这次失败,却让他的信念不禁产生了一丝裂痕。
苏星河神情平静,三十年来屡屡见证失败,他早已心静如水。
他望向在场众人,淡然说道:“请继续。”
紧接着出场的是四大恶人之首,段延庆。
岳老三得意洋洋地环顾四周,大声喊道:“都看清楚了,我大哥是 ** 这个棋局的!”
“尤其是那个小和尚,你可要睁大眼睛看仔细了。”
段延庆坐下后,开始了对弈。
前十步棋路端正,颇有光明正大之风。
但从第十一步开始,棋风突变,步步险招,愈发偏离常规。
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向法海。
法海微微摇头。
“只靠险招,过于激进,若无正道相辅相成,终究难以持久。”
段延庆的棋路,与他的人生经历颇为相似。
他本是大理国太子,却因谋反事件受到牵连,双腿被废,面容被烧毁。
甚至失去了说话的能力,只能依靠腹语交流。
自那以后,他性情大变,堕入黑暗,行事愈发偏激,愈发阴暗。
如今他心中,仅存那片白衣观音所带来的柔软。
法海虽未言语,但众人皆见他摇头,知道段延庆已无胜算。
果然,段延庆很快败下阵来。
随后又有几人上场,纷纷落败。
宋青书也在其中,他表现最为不堪,仅七十余手便溃不成军。
失败者越来越多。
终于,无人再敢上前尝试。
他们这才明白,为何这珍珑棋局三十年来无人能破。
竟是如此艰难。
风过无声,一片寂静。
苏星河也不禁感到一丝落寞。
三十年过去了,今年看来又将无功而返。
他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,能否为师父找到合适的传人。
忽然,陆小凤看向法海:“法海小师傅,你也去试试吧。”
闻言,众人恍然大悟,想起法海曾放言要破解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