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凤心中略感诧异。
不过是饮酒作乐,怎么法海忽然如此兴奋?
他自然不知,法海因这一场酒获得了神级棋艺,珍珑棋局已不在话下。
无崖子的修为与逍遥派传承,仿佛已近在眼前。
虽觉疑惑,陆小凤仍举碗相迎,一饮而尽。
随后,他的目光落在绾绾与虚竹身上,问道:“法海兄弟,这二位是?”
“这位是我好友,少室山的虚竹小师父。”
“而这位,是阴癸派的圣女绾绾。”
“哦?”
陆小凤微微一惊,很快又恢复从容。
他交友广阔,三教九流皆有来往,当中亦不乏世人眼中的魔门中人,因此并不排斥。
只是没料到,法海身旁竟跟着阴癸派圣女。
他仍微微蹙眉,提醒道:
“法海兄弟,这次来破局的皆是名门正派。”
“若绾绾姑娘身份暴露,恐怕会有麻烦。”
法海先是点头示意明白,随后又摇头,让他不必挂心。
“陆兄放心,我的人,谁也不能动她分毫。”
陆小凤开口时,绾绾心头有些低沉。
她担心法海会因顾忌名门正派而疏远她。
不料,法海竟说出这样的话,令她满心欢喜。
他竟如此在意她,连得罪整个江湖的名门正派都毫不在乎。
尤其那句“我的人”,
更让绾绾脸红心跳,情愫暗生。
一顿酒下来,宾主尽欢,几人之间也亲近不少。
再看天色已不早,是时候前往珍珑棋局了。
陆小凤望着高耸的无量山,感叹:“三十年了,不知谁能破这珍珑棋局。”
“哈哈,酒已尽兴,再破了棋局才算圆满。”
法海望向山巅,自信开口:“陆兄、花兄,且看小僧出手。”
两人也被他的自信所感染。
“好!”
陆小凤豪迈一笑,“我信小师父!”
“若法海兄弟真能破局,必将名动江湖!”
法海已获神级棋艺,媲美阿尔法狗再世。
莫说珍珑棋局,便是胜天半子,又有何难!
“区区棋局罢了,两位施主,且看好!”
“好!我们拭目以待!”
一行人谈笑风生,开始登山。
沿途遇到不少同样前往破局的江湖人士。
无量山上群雄汇聚,人潮如织。
他们皆是为珍珑棋局而来。
尽管三十年来无人能破,仍有无数江湖人前赴后继,络绎不绝。
许多人猜测,珍珑棋局背后藏有惊天秘密。
因此心动者络绎不绝,都想碰碰运气。
就算破不了,也能看场热闹。
无量山上人山人海,放眼望去,尽是慕名而来的江湖人士。
群雄立于山间,摩肩接踵,宛如云海翻涌。
山崖之下,八人垂手恭立。
此八人,正是苏星河座下弟子——函谷八友。
逍遥派门人,医卜星相、琴棋书画、百工杂艺、兵农水利,无有不涉,无有不精。
历代逍遥弟子,皆须身怀一技之长。
苏星河便是通才,诸艺皆晓,诸技皆熟。
函谷八友虽资质不及师父,亦各有所专。
此时他们面前,盘坐着一位白发白须的老者。
他便是聪辩先生——苏星河。
苏星河白发素袍, ** 如松,飘然有出世之姿。
他身前摆着一副棋盘。
崖壁之上,亦刻着一幅巨大棋局。
纵横十九道,黑白子交错密布。
正是名动江湖三十年、无人能解的珍珑棋局!
群雄屏息凝望,低声议论。
“这便是传说中的珍珑棋局?看得人眼花。”
“三十年未有人破,岂是易与之物?”
“不知此次,可有人能解开?”
一人沉吟半晌,肃然摇头。
“难说。”
“若有人能破此局,其中隐秘便可大白于天下。”
“听闻江南燕子坞的慕容复也到了。”
“武当派不也来了?还曾与人大动干戈。”
“那法海竟硬接宋远桥一掌,实在惊人。”
“说起法海,他不是扬言能破此局?”
此言一出,立时有人冷笑。
“呵,一个小和尚,也敢口出狂言?”
“莫非欺我江湖无人?”
怨气何来?
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