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!好!”
“我徒法海,果真有天人之姿!”
年仅十五,便达先天中期境界,跻身先天榜前十——
这不是天纵奇才,又是什么?
“天人之姿”四字,名副其实!
然而,传讯的小僧犹豫片刻,欲言又止。
“不过什么?但说无妨。”
“不过江湖上流传,法海师兄饮酒食肉,杀孽深重,手段极为残暴。”
“据说他已触犯多条佛门清规。”
“什么?”
殿中众僧闻言,神色皆是一变。
破戒?
此事非同小可!
佛门最重戒律清规,若法海真已破戒,哪怕天赋再高,也难逃被逐出师门之果。
太虚面色亦是一沉,但很快恢复如常,立刻为法海辩解:
“法海虽性情不羁,但于寺中三年,始终恪守清规,未曾破戒,持律严谨,怎会做出这等事?”
身为法海之师、少林方丈,太虚绝不容许有人随意污蔑这位天资卓绝的弟子。
他一口咬定此为谣言,众僧也不便再多言。
随后,太虚提及丁春秋:
“丁春秋不过一介宗师,竟敢打我徒儿的主意,简直不知死活!”
法海击败慕容复、跻身先天榜第十的消息传来后,他已成为少林之宝,
绝不容外人伤其分毫。
“无花。”
无花应声出列,躬身道:“方丈。”
“你下山一趟,暗中护持法海师弟周全。”
“是。”
无花恭敬领命,低头时,脸上却掠过一丝阴郁。
武当山,一间竹舍之外。
一名身穿武当弟子服的俊朗少年手持情报,神情不悦。
“法海?先天榜第十?”
他原为先天榜第十,如今却被法海挤出前十之列。
“看来,得随父亲下山一趟,亲自会会此人。”
他倒要瞧瞧,是何方人物,竟能压他一头?
他乃武当三代嫡传弟子首徒——宋青书,
武当七侠之首宋远桥之子,武林神话张三丰的徒孙!
那法海不过一弃徒,凭什么位居他之上?
宋青书脸上,不禁浮现几分不甘与不服。
就在武林因法海而震动之时。
法海本人却一如既往,正与虚竹同行赶路。
他一心想着尽早抵达无量山,破解珍珑棋局。
途中,他又犯了一次饮酒戒。
“还剩一回。”
法海低声自语,计算着次数。
只差最后一回,便能得到暴击奖赏。
恰在此时,前方忽然传来了厮杀之声。
听闻打斗动静,法海顿时提起兴趣。
“走,过去瞧瞧。”
虚竹面现犹豫,踌躇道:“法海师兄,我们还是莫要多管闲事为好。”
虚竹功力尚浅,生性怯懦,自然不愿横生枝节。
况且随法海一路行来,已先后得罪了星宿派与慕容世家两方势力,若再招惹是非,虚竹真怀疑自己能否平安抵达无量山。
法海却肃然摇头。
“有厮杀,便有伤亡。”
“佛门有云: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”
“倘若伤者是位女施主,我等岂能坐视不理?”
虚竹本是恪守佛律的朴拙僧人,听闻此言顿觉有理。身为佛门弟子,岂可见死不救。
只是……
“法海师兄,为何偏要是女施主?”
法海未予理会,只递过一个眼神让他自行领会。
若非女子,法海定当拂袖而去。
虚竹尚在困惑,却见法海已迈步向前,只得匆忙跟上。
“法海师兄,且等小僧一步。”
此时争斗之处,一位绝色女子正遭数人追击。
那女子白衣如雪,风姿飘逸宛若谪仙。
玉容娇艳妩媚,灵动似山间精魅。
此刻她却赤着一双玉足,仓皇向前疾奔。
面色惨白如纸,白衣上沾染着斑驳血痕,显是身受重创。
“绾绾圣女,休想逃脱,还不束手就擒!”
身后传来男子淫邪轻浮的嗓音。
四名青城派弟子面带淫笑紧追不舍,其中一人涎水垂落犹不自知。
“大哥,待会容小弟拔得头筹可好?”
“阴癸派圣女,胭脂榜上绝色,小弟至今未尝滋味呢。”
另外三人顿时怒目相向。
“痴心妄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