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风不敢硬接,只能凭借着灵活的身法,左躲右闪,身形狼狈,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致命的攻击。
“姐姐,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!”
叶风一边闪躲,一边还不忘出言调侃。
钱芷柔冷哼一声,面若寒霜:
“谁让你这么倔?姐姐我这也是迫不得已!今日,要么你乖乖就范,要么……就死在这里!”
再这么耗下去,这显然不是个好主意。
叶风必须想出一个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。
他目光一转,落在了房间中央的那座神秘法坛上,眼中精芒一闪,心中已然有了决断。
他暗暗催动体内所剩不多的内力,将其缓缓凝聚于丹田,心中盘算:
“成败,或许就在此一举了!若不能一击得手,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原本一直闪转腾挪,身形飘忽不定的叶风,猛地停下了脚步,仿佛放弃了抵抗一般,直挺挺地朝钱芷柔冲去。
钱芷柔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:
“想拿我当挡箭牌?未免也太天真了!”
她早已看穿了叶风的意图,又岂会让他轻易得逞?
电光火石之间,叶风已冲至钱芷柔面前,对着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光幕,狠狠轰出一拳!
这一拳,看似平平无奇,实则倾尽了他体内残存的所有内力,是他孤注一掷的最后一击!
砰!
仿佛气球被戳破,又像是玻璃碎裂,挡在钱芷柔身前的那层光幕,应声而散,化为点点光芒消散于空气中。
光幕虽破,钱芷柔却并未惊慌失措,脸上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因为叶风这一拳,终究是耽搁了些许时间,给了那三枚玉钗可乘之机。
而那三枚原本攻击他的玉钗,此刻已如影随形般紧随其后,距离他的后心,已不足一拳之距!
只需一瞬,便能将他刺个对穿,取他性命!
然而,就在这生死关头,叶风嘴角却泛起一丝诡异的冷笑,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他原本冲向钱芷柔的身形,竟陡然一转,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硬生生改变了方向,直直地向地面栽去!
钱芷柔瞳孔骤缩,惊呼出声:
“你想做什么?!”
她身下,赫然便是那座神秘的法坛!
“姐姐,咱们来打个赌如何?”
叶风的声音在法坛中回荡,带着几分戏谑,几分决绝。
咚!
一声闷响,叶风整个人重重地撞进了法坛!
与此同时,他怀中的石刀无意中掉落在法坛内。
钱芷柔惊呼一声,面色惨白如纸,急忙掐诀念咒,试图召回那三枚紧追叶风而去的玉钗。
然而,终究是迟了!
那三枚玉钗,如跗骨之蛆般,紧随叶风之后,眼看就要刺入法坛。
这法坛,乃是整个计划的核心,绝不能有半点闪失!
钱芷柔脸色惨白,若是玉钗刺中法坛,她之前所有的心血,所有的努力,都将付诸东流,化为泡影!
千钧一发之际,她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绝,竟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,试图用自己的身体,挡住那三枚玉钗!
噗!
闷响声中,锋利无比的三枚玉钗,硬生生穿透了她的腹部,带起一蓬凄艳的血雾,触目惊心。
钱芷柔闷哼一声,只觉一股剧痛袭来,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撕裂一般,她重重摔倒在地,嘴角溢出丝丝鲜血,染红了地面。
叶风躺在法坛之中,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,但他却缓缓吐出一口气,如释重负。
他知道,自己赌对了。
从一开始,他的目标就不是钱芷柔,而是这座神秘的法坛!
之前所有的举动,包括冲向钱芷柔,都不过是虚晃一枪,为了迷惑她,让她放松警惕。
他就是在赌,对钱芷柔而言,究竟是杀他更重要,还是保护这座法坛更重要。
而现在,钱芷柔的举动,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直到此刻,叶风才有心思打量起这座神秘的法坛。
他发现,法坛内部的空间,比他想象中还要狭小,容纳他一人已是略显局促,几乎没有多余的活动空间。
法坛内壁之上,并非光滑一片,而是刻满了密密麻麻、古朴而神秘的图画。
这些图画,线条粗犷,风格原始,描绘的都是一些身着兽皮,手持石矛、石斧等简陋工具的原始人类,正在进行狩猎、祭祀等活动的场景。
叶风心中一惊,这些图画的风格,明显带有远古时期的特征,这至少得有数千年的历史了!
莫非,这座法坛,竟是数千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