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好意思：
“听着太过瘾了，没忍住，我也踹了两脚。”
她看了看叶风，
欲言又止：
“我们……这样做，会不会有麻烦？”
“麻烦？”
叶风装傻，
“吴晖昌自己走路不小心，摔成这样，跟我们有什么关系？”
他眨了眨眼，
“你说对吧？”
“可是……他伤得那么重，万一……”
林溪还是有些担心。
叶风微微一笑，
成竹在胸：
“不会有万一的，这种人渣，自有天收。”
他眼神深邃，
一切，都在他的计划之中。
大约过了半小时，
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，
打破了文物协会的寂静。
远远的，
就能听到吴空谦的怒吼。
“你们都是瞎子哑子吗？！晖昌伤成这样，可能是自己摔的？”
“这么多人，一个看见的都没有？！”
回应他的，
只有一片沉默。
例行公事的问话，
毫无结果的笔录。
没有证人，
没有监控，
甚至无法立案。
警车与急救车，
来得快，
去得也快。
没过多久，
林溪就回来了，
她一脸兴奋，
朝叶风竖起了大拇指：
“神了，简直跟你说的一模一样！”
“不是我神，”
叶风摇了摇头，
“是吴晖昌自己作孽太多，老天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
问道：
“对了，大家工资的事情，都处理好了？”
“嗯，都发了，”
林溪点点头，
“我还给周川他们放了半天假，让他们出去嗨，放松一下。”
叶风点了点头：
“不错，有点当领导的派头了。”
“切，我本来就很有领导才能，好不好！”
林溪得意地扬起了下巴。
与此同时，
医院。
重症监护室外。
吴空谦拄着拐杖，
焦急地等待着。
他的脸色苍白，
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医生，我孙子……他怎么样了？”
吴空谦的声音沙哑。
医生摘下口罩，
摇了摇头，
叹了口气：
“情况不太乐观，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，不过头部伤势很重，能否醒来，还是个问题。”
吴空谦的身体晃了晃，
差点摔倒。
他追问道：
“要是……醒不过来呢？”
医生沉默了片刻，
缓缓说道：
“可能会成为……植物人。”
咔嚓！
吴空谦手中的拐杖，
断成了两截。
他双眼通红，
呼吸急促，
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。
“吴老先生，您保重身体啊！”
护士连忙上前搀扶。
这时，
吴空谦的手机响了。
“吴老头，让你办点事，怎么这么费劲？”
电话那头，
是奚河的声音，
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吴空谦强忍着悲痛，
说道：
“奚少，古玩展的资料，一直是晖昌负责的，但他现在……出了点意外。”
“意外？什么意外？”
奚河问道。
吴空谦将事情的经过，
简略地说了一遍。
最后，
他咬牙切齿地说：
“奚少，我敢肯定，这件事，跟那个叶风，绝对有关系！”
“叶风？又是这个叶风！！”
奚河的声音，
陡然提高，
变得尖锐刺耳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，
那里，
一条深紫的勒痕，
依然触目惊心。
那是他永远无法忘记的耻辱。
奚河的眼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