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脸说?”吉阳明德狠狠地瞪了郑芸一眼,恨不得给她一巴掌,“要不是你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,能把咱儿子的救命恩人给得罪了吗?!”
郑芸被骂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吭声。
“那……现在怎么办?”她怯生生地问道。
“怎么办?”吉阳明德死死盯着手里的地址,咬牙切齿,“人家都这样了,还能怎么办?上门赔礼道歉去!”
二十分钟后,一辆商务车停在了医院门口。
车上,装满了各种名贵的礼品。
吉阳明德夫妇,带着一脸的悔恨和不安,朝着叶风的住处,缓缓驶去。
而此时的叶风,刚走到宿舍楼下。
他掏出没电的手机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一天下来,又是墓地,又是医院的,手机早就没电了。
他估摸着,自己给吉阳书白扎的那几针,怎么也能保他一晚上没事。
就让那对不可一世的夫妻,先着急一会儿。
等明天早上,再去医院也不迟。
走到宿舍门口,叶风掏出钥匙,刚要插进锁孔。
突然,他停下了动作。
地毯,是平整的。
门锁,也没有被撬过的痕迹。
可是……
叶风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。
他没有开门,而是掉头就走。
此时,叶风的宿舍里。
潘冰正忙得不可开交。
她小心翼翼地摆放着餐具,调整着牛排的角度,力求完美。
“哼,本小姐亲自下厨,算你小子有口福!”
潘冰一边小声嘀咕,一边忙活着。
突然,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传来!
潘冰吓了一跳,赶忙躲到门后,露出半个小脑壳,想看看是谁来了。
“你在看啥呢?”
一个声音,突然在潘冰身后响起,把她吓了个半死。
“啊!有鬼啊!”
潘冰尖叫一声,条件反射地掏出电棍,朝身后捅去!
电棍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,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刺眼的亮光。
紧接着,一声闷响,身后的人倒在了地上。
潘冰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打开灯。
灯光亮起,潘冰看清了倒在地上的人,竟然是叶风!
而屋里的窗子,啥时候,已经打开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从窗户进来了?”潘冰的声音,都在发抖,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扶起叶风。
叶风躺在地上,脸色惨白,气若游丝:
“我……我听见屋里有动静……以为进贼了……想从窗户进来……给他个……出其不意……”
潘冰见叶风说话越来越费劲,声音越来越小,顿时慌了神:
“你……你怎么样?我摸摸你的脉搏……”
她颤抖着手,摸向叶风的手腕。
“没……没用了……我感觉……我要不行了……”叶风的声音,越来越微弱,眼睑越来越重。
“别,别吓我!叶风!你醒醒!你千万别吓我!”潘冰的声音,带着哭腔,她用力地摇晃着叶风。
突然“哇”的一声,崩溃大哭!
“都怪我……都怪我不好!我不该用电棍……你别死啊……我求求你了……”
潘冰的眼泪,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接一颗地滴落在叶风的脸上。潘冰的眼泪,像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地砸在叶风脸上,每一滴都像是重重地敲在他的心上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的电棍,是姐姐潘雪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带上的,说是防身必备。
可谁曾想,防的不是色狼,竟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!
更让人崩溃的是,这电棍威力竟然这么大!
眼睁睁看着叶风缓缓合上双眼,气息全无,潘冰只觉得天旋地转,心跳都快停止了。
她颤抖着手,先是摸了摸叶风的手腕,又探了探他的脖颈,确认他真的没了气息后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回过神来,猛地站起身,死死盯着手中的电棍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。
“我……我虽未与你拜堂成亲,却已有了婚约。你若……你若就这么去了,我潘冰……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她声音很低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叶风,我这辈子不欠人情,唯独欠你一条命……现在,我还给你!”
话音未落,她颤抖着按下电棍的开关,“滋啦”一声电流响过,她毫不犹豫地将电棍朝自己的胸口戳去!
“潘冰!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