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联盟不受长老院约束,但是做事不会太过分,明面上也会遵守长老院的规矩,长老院对它们的态度一向是眼不见心不烦,只要没闹到他们面前就当不存在。
只不过说起来也奇怪,当时监控都被炸的干干净净,他们是怎么这么精准的知道是我们仨干的?而且哪个时候应该没有活人了才对,我不觉得这么大的爆炸还有人命这么大活下来。
“啊啊啊那你说怎么办嘛。”
我头往后一仰,在飞坦腿上滚来滚去,说不去吧又觉得都花了这么大力气了,临门一脚都不上,不甘心,毕竟我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救她来着,搞半天又放弃了不白搭了吗?
——来都来了。
这句话像是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不停盘旋,想是这么想,但是去吧,肯定又会麻烦缠身,我都不敢想到时候会搞出多少事情出来。
我不由自主的开始想象接下来会遇到的事,被追捕的人发现?或者被流莺街的逮到?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
可恶啊,其实我一直觉得赛丽尔肯定早就死了,看看七区吧,我们都过的这么凄惨,更别说她了,说不定我们找过去只能找到些骸骨啊遗物之类的东西。
侠客看着无理取闹撒泼打滚的我抽了抽嘴角,表情非常无奈,他已经不寄希望飞坦能够阻止我了,只是再次开口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确定?你知道我们现在被通缉了对吧。”
我停下打滚的动作,寻求肯定般看向飞坦,得到一个无所谓的表情,于是犹豫的点了点头。
“嗨呀,先试试嘛,要是不行我们再跑到三区嘛。”我使出扑灵扑灵大眼睛攻击,用信任的眼神注视着侠客。
“求你了求你了。”
“我相信侠客一定会做出一个完美的计划对不对!”
“唉......”侠客挫败的叹了口气,把手里的电子元件拨弄的啪啪响,上帝啊,他这么就摊上这两个大爷了呢?
看见侠客不语只是一味叹气,我就知道他默认了,嘿嘿,我突然有种被溺爱的感觉。
“之前也看不出来你是这种重承诺的人啊......”
听着侠客的抱怨,我低下头嘟囔,谁让我的良心还没完全消失呢?
该死的。
————
第七区已经开始禁严,冷清的街道上到处都是飘落的通缉令,也就因为我们逃到的地方比较封闭才稍微好一点。
趁着夜色,我们三个全副武装做好伪装后鬼鬼祟祟的出了门,我的头发因此又遭了殃,为了不暴露,稍微留长的头发不仅被再次剪短,飞坦还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瓶染发剂,库茨库茨往我脑袋上抹,漂亮的红发这下彻底被染成了黑色。
真是的,我是不是永远都无法拥有长到小腿的头发了?摸了摸长度才到下巴的黑发,我郁闷的哼气。
“保命嘛,不寒掺。”侠客假惺惺的过来安慰我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遮不住。
我偏头过去不想理他,什么嘛,那我现在还和画像上面的瞎子不一样呢,他怎么不说。
扯了扯帽子,我尽量遮住脸,现在黑市的商人像是嗅到血腥味的猫一样,穿梭在各个隐蔽的据点里,风声一紧,连排查力度都大了不少,我们戴着帽子打扮的很是低调,混在来往的人群里倒是不起眼。
和斗兽场反方向的黑市显得格外黯淡,进入里面后给我的印象就是,乱中有序。
密密麻麻的简陋店铺依次错落着,大多都比较破败,估计是因为更换主人的速度太快的原因,没人想认真打理它们。
在一些店铺的犄角旮旯里,还见缝插针的就地摆着些摊位,简单的铺上一层油布,商品就这么大剌剌的摆在上面,也不怕被人抢了就跑。
跟着人群前进的路上,我看到琳琅满目的店铺,差点没看花眼,售卖武器的、卖食物的、居然还有卖饰品的,我没忍住多看了几眼。
说是卖饰品的也不全是,里面还摆着其他电子类的产品,但是看着成色不怎么样,估计是从垃圾里刨出来的中等品,不过这个让人眼花缭乱的场景还是让我兴奋了几分。
“飞坦,我们身上还有多少戒尼呐?”我戳戳身边神情紧绷的飞坦,这次我们出来一来是打探情况,熟悉一下路线,二来是采买一些用得上的物资,比如武器、食物之类的。
“放心吧,够用了。”飞坦没回答,只是侧头瞟了一眼侠客,侠客笑嘻嘻的凑近我,让我放下心,他们前面出去的几次打劫的荷包鼓鼓的,早就迫不及待想出来消费消费了。
侠客说的没错,七区真的小很多,路边的商铺挨的紧紧的,穿过泥泞的街道,我们在一个武器铺面前停下了脚步。
这里已经算是黑市深处了,两边的店铺肉眼可见的冷清,门前只有两盏老旧的日光灯,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