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诡异的牢牢扎在我脑海里,久久不散。
侠客那家伙不会跑路的时候又惹了点了不起的大事吧!
“我....我去联系一下他好了。”
雫轻轻皱起眉头,想到那天开门的遭遇,有些忧愁的叹了口气,平时她这里还算安全,也没什么人会故意来找麻烦,那天的经历显然很不正常,而且...她也没收到消息会突然乱起来。
雫怀里的小滴露出了一个无齿的笑容,小手小脚胡乱的扑腾着,看起来呆呆的,那副无忧无虑的样子真让我不爽。
由于身体不方便,雫只能拜托我们把她房间里的电话递给她。
“滴——滴滴——”电话铃声响了很久,机械的循环音重复了半天,另外一头却迟迟没人接通。
我屏气凝神,像是在等待某种宣判,飞坦靠在一边,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谁?”
漫长地不知道等待了多久,电话终于接通,那头传来了一个沉凝的男声,安静的房间里我甚至能听到电话对面嘈杂的声音,那边似乎非常忙碌,不时能听到衣料来回摩擦,窸窸窣窣混合着鞋子的走动声,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吼叫。
“是我,里格尔。”雫的声音很镇定,显然也听出对面正处于一个很紧绷的环境。
“........雫!?”
“为什么没去医院?算了,你生了吗?现在我这边乱起来了,过不来,等着我马上找人接你。”
电话那头的男人认出雫后有一瞬的欣喜,但随即语气再次变得焦躁,完全没给雫打断他的机会,强硬的开口,噼里啪啦的说完了一大堆话。
“我我已经生了,现在还好,但是外面很多在搜捕的人。”雫被他问的有点手忙脚乱。
“你已经生了!?”男人提高声音,“呆在家里,我很快就&%¥#@——”
话筒那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啦声,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询问孩子的性别,话筒里就只剩下‘嘟——嘟—嘟’的忙音,这种强行中断的杂音我不要太熟悉,和飞坦对视了一眼,我们不着痕迹的交换了个眼神。
“........”
雫有些茫然的举着电话,都说一孕傻三年,生产带来的后遗症似乎让她的大脑有些混沌,半响才反应过来,她放下已经挂断的电话,呆呆的看着我和飞坦。
“嗯...看来六区确实出问题了。”我耸耸肩。
不然的话,照那个什么里格尔一天几个电话的控制欲,怎么可能不清楚雫的情况,要知道我经常偷听到雫和里格尔通电话,那人恨不得雫把一天吃了什么都一清二楚的告诉他。
按理来说,他不应该派人接雫去医院吗?没理由这么重要的事都安排不好,而且雫没按照规定时间去医院,那边还没意识到出问题?前几天我就觉得奇怪了,还和飞坦嘀咕过为什么要生了还没人过来接应。
一个孕妇在家里不成了光杆司令了吗?流莺街也没那么安全吧?
这下原因找到了,显然那边出的乱子也不小,不在一个区都被绊住,到现在都脱不了身,不对,现在还不能确定那边是和流莺街出的一样的问题。
也许那边只是单纯的仇家上门被暗杀了呢。
我无厘头的想到这个原因,不由毫无道德的偷笑一声,要知道长老院可是坐落在一区,离六区可远着呢。
“那现在?”我微微歪了下脑袋,视线在雫和小滴身上打转。
现在雫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孤身一人了,当然小滴只能算个拖油瓶,现在流莺街又乱起来了,我们连原因都不知道是什么,以前照应雫的护卫队好像也不知所踪了。
我们现在是干脆抛下雫一走了之,还是继续龟缩到这个地方呢?
我发愁的把难题抛向了飞坦,前面几天飞速运转的脑袋瓜已经耗费了我近期所有的脑力,现在我想罢工了。
雫原本红润的脸上微微发白,她很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的摇摇欲坠,即使里格尔能顺利过来,可她和小滴能等这么久吗?
飞坦沉默了一会,并没给出答案,只是干脆的转头离开了房间,走之前看了我一眼。
“嗯....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吧。”我看出了飞坦的意思,对着雫扯了扯嘴角,跟着一起离开了。
“........”雫张口无言,缓缓低头,怀里的小滴早已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