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忙安慰她:“幽月,你这是为了她好。你想啊,要是不这样,她也得让桂桑给害了!人得往好处想,对吧?”
幽月深深地叹了口气,像是要把心里的难受劲儿全叹出去。她轻轻点了点头,算是认同了我的说法。
“我说,你俩能不能别这么磨叽了?”柳烈突然凑过来,语气里透着不耐烦,“死俩老外而已,至于吗?当初在戈壁,陈教授……人没了,也没见你咋样啊!陈教授好歹跟你处的时间长吧?”
我瞪了柳烈一眼,这娘们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我朝她摆了摆手,示意她少说两句。
肥通还在跟常西争吵,声音越来越大,跟野兽干仗似的。
“啪!啪!”
两声脆响,像鞭子抽在地道里,所有声音立马都没了。
常西应该是被打懵了,一下子老实了,缩在墙角小声抽泣,再也不敢嚷嚷,也没力气质问了。
幽月看着常西那可怜样,心里又不得劲了,转头看我,眼神带着哀求:“远峰,我……能过去……哄哄她不?”
我有点拿不定主意,现在常西情绪不稳,万一再出事……
我看向桂桑和肥通,征求他们的意见。
他俩点了头,我才稍稍松了口气,让幽月过去了。
“我说,你们几个麻溜的!赶紧把尸体拖出去!”桂桑冲我们喊,语气急得不行,“祭祀耽误不得,过了时辰,咱都得完!”
“时辰?多久?”肥通急忙问。
“一个钟头,现在过去不少了。”
“我X你姥姥!你不早说!”肥通急了,蹦起来骂,“这时候才说?!”
“没事,来得及呢。”桂桑倒是不慌不忙。
我们三个赶忙把尸体往外抬。我抬的是布雷克克,死沉死沉的,尸体在地上拖出一道血印,看着就让人心里不舒服。
把两人抬到空地上,刚一松手,天上盘旋的秃鹫就跟疯了似的,叫声都变了,比之前更兴奋,更急。
有几只胆大的,直接就落了下来,停在离尸体几米远的地方,死盯着,就等开饭了。
桂桑瞅准时机,往后一挥手:“开席了,咱躲躲。”
我们在离地道口几米远的地方站定。
“桂桑,照你这意思,咱现在没事了,能走了?”我忍不住问。
“等祭祀完了,等它们成了骨头架子,咱才能走。”桂桑说。
“那……得多久啊?”肥通追问。
“快,快得很,等等就成。”桂桑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腔调。
没一会儿,那些秃鹫就跟饿狼似的,猛扑向尸体。
它们在地上跑得飞快,那姿势……怎么说呢,有点逗。
秃鹫们一拥而上,几下就把尸体的衣服撕烂了,然后埋头猛吃,大口撕肉。
那场面,血糊糊的,真让人……反胃。
天上的秃鹫也陆续落下来,加入了这场盛宴。
秃鹫越来越多,黑压压一片,我一瞅这架势,这两具尸体恐怕不够吃,怕是连牙缝都填不满。
柳烈脸色发白,估计也受不了这血腥场面,捂着嘴说:“不行了,我得缓缓……我先进去了啊。”
幽月和常西还在地道,我也惦记幽月,柳烈进去也好。
肥通倒看得津津有味,说他这辈子头回见这阵势,真开眼。
桂桑这时冷不丁来了一句:“远峰,你要是看不下去,也进去吧,留在这儿干熬着也没啥意思。这儿有我跟肥通盯着就行,等完事了我叫你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这话听着……怎么感觉桂桑是想支开我?
万一我真进去了,外面就剩桂桑和肥通了。
桂桑要是突然对肥通动手……
肥通一死,桂桑再把枪弄到手,我们几个不就完了吗?
这地道就一条路,他拿枪堵住洞口,想咋样就咋样。
不行,我不能走!留在这儿,起码还能震慑一下他。
可转念一想,要是我不走,桂桑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障碍,先拿我开刀?
我得想个法子……既能盯着他,又能保证自己的安全……
有了!我装作受不了的样子,先进地道,然后躲在地道口附近。地道口离这儿就几米远,桂桑稍有动静,我立马就能冲出来。
这样,既能让桂桑放松警惕,关键时刻我还能来个出其不意。
我正琢磨着,桂桑又开口了:“咋了,远峰?看上瘾了?要不你再走近点儿,看个真亮儿?”
我一激灵,回过神来,连连摆手:“别别别,我可没这癖好,胃里翻腾得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