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跟女人扯闲篇的。
跟之前不一样,这次的“安全等级”比较高,不用像以前似的,还得费尽心思找个隐蔽的地儿。
我们就跟普通游客没啥两样,大摇大摆地住进了酒店,想干啥就干啥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们也没干别的,就是四处转悠,爬爬冰川雪山,让身体提前适应一下高原的气候。
等身体适应得差不多了,潘叔叔说可以准备动身了。
咱的目的地,就在仁增雪山脚下的山沟沟里。
仁增雪山可是波密最高的山,六千多米,山顶上一年到头都是雪,老远就能看见,那叫一个气派。
从我们住的酒店,就能直接看到仁增雪山,不过看着挺近,真要走过去,那可就远了去了。
潘叔叔找了个当地人当向导,叫毕西次仁。
毕西次仁是个地道的波密汉子,黝黑的脸膛,粗壮的胳膊,一看就是常年在山里跑的。
他家里养着几十头牦牛,靠这个过活。
每年开春的时候,毕西次仁也会跟着村里人去挖虫草。
这会儿过了挖虫草的季节,他正好有空,能给我们带路。
要说这毕西次仁,可不是一般的牧民。
他有个跟别人不一样的爱好,就是喜欢研究冰川。
这波密可是有名的“冰川之乡”,大大小小的冰川数都数不过来。
最有名的就是那个米堆冰川了,听说那是全世界海拔最低的冰川,一般人都能上去。
毕西次仁对这些冰川啊、雪山啊,那是如数家珍,比自己家后院还熟。
所以他对波密这一带的山啊、树啊、沟沟坎坎,都摸得门儿清。
潘叔叔找他当向导,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,知道哪儿能找到我们要的金蝉虫。
我们跟毕西次仁碰了头,互相认识了一下。
他也没急着出发,说咱们得先做点准备。
爬冰川可不是闹着玩儿的,冰面滑得很,一不小心就得出事。要是掉进冰缝里,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。
毕西次仁说,爬冰川得有专门的工具,得有冰爪才行。
冰爪那玩意儿,在当时可不好找。别说在这偏远的地方了,就是在大城市里,也得费劲巴拉地找,还不一定能买到,大多都得从国外弄。
我们人生地不熟的,哪儿弄去?再说时间也来不及啊。
好在毕西次仁有办法,他找了个铁匠铺,给我们每人量身定做了一副“土冰爪”。
说白了,就是个铁架子,形状跟马蹄铁差不多,往鞋底下一套,再用绳子绑结实了。
铁架子下面,焊上了密密麻麻的铁钉子,走在冰面上,就跟钉子扎进土里一样,牢靠得很。
除了冰爪,毕西次仁还帮我们准备了一大堆东西:绳子、冰镐、头灯、防寒服……
吃的喝的就更不用说了,装了满满几大包,都是高热量的食物,关键时候能顶饿。
东西太多,我们几个肯定是拿不了,还得雇几头牦牛来驮。
高原上,牦牛就是最好的运输工具,能驮东西,还能当坐骑,关键时候还能救命。
一切准备妥当,就剩下最后一件事了:谁去谁留?
潘叔叔的意思是,女的都留在县城里,别跟着去冒险,这活儿不是女人干的。
至于王明远,他想去就跟着,不想去就跟他的保镖、厨师留在县城。
王明远对找虫子没啥兴趣,他那点小心思,谁还看不出来?
他不就是想在柳烈面前好好表现,想让柳烈喜欢他嘛。
要是所有人都留在县城,他这戏还唱给谁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