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头挺不得劲的,像是有根刺扎在肉里,隐隐作痛。
估计是我跟胖璇、柳烈走得太近,让她心里不痛快了。
虽然她摆明了不想搭理我,但我还是忍不住说:“幽鼠在我房间呢,跟钱豹唠嗑呢,你去叫他俩陪你一块儿去吧。”
幽月又是一个简简单单的“嗯”字,然后头也不回地朝我房间走去,背影冷漠得像一座冰山。
“瞧见没?老板就是老板,谱儿真大!”柳烈看着幽月的背影,撇了撇嘴,阴阳怪气地嘀咕了一句,“那小眼神儿,那小姿态,真把自己当盘菜了!”
我只是笑了笑,没接她的话茬,摆摆手示意大家继续往前走。
但心里却忍不住琢磨,幽月这态度,看来回去得好好顺顺毛,免得她心里头一直憋着气。
那位风水大师下榻的酒店离我们这儿不算远,但档次明显高了一大截。
一进大堂,金碧辉煌的装潢,晃得人眼晕,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地方。
进了房间,我更是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。
只见那大师已经换上了一身“装备”:
一件崭新的道袍,领口袖口都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花纹,头上戴着一顶道士帽,手里还握着一把桃木剑,剑身上刻着些看不懂的符文。
这造型,简直就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捉鬼道士,就差在脑门上贴张符了。
说实话,我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顿时凉了半截。
这打扮,也太不靠谱了吧?
跟我们老家火车站附近那些摆摊算命的神棍有什么区别?
一看就不是个正经大师。
真正有道行的高人,哪会成天穿成这样招摇过市?
除非是做什么大型法事,平时肯定都穿便服,怎么可能平时也这副打扮?
所以,我对他基本不抱什么希望了。
八成是个招摇撞骗的,要不就是个半吊子,胖璇的问题,估计是够呛了,白跑一趟。
柳烈她爸跟大师寒暄了几句,互相介绍了一下,然后就示意我把具体情况跟大师说说。
我刚准备开口,柳烈又抢先一步,拦在了我面前。
她笑眯眯地看着大师,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泡:
“大师,您能不能先给我看看?”
大师皱着眉头打量了柳烈几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:
“你想看什么?”
“我想看……”
柳烈刚说了三个字,就被她爸一声怒吼给打断了:
“添什么乱!先给萌萌看!”
他转过头,满脸堆笑地对大师说:
“和大师师,您别搭理她,小孩子不懂事,瞎胡闹呢。”
“我哪儿胡闹了?看看姻缘怎么了?”
柳烈不乐意了,声音都提高了八度,
“大师,您就发发慈悲,给我看看姻缘呗,就简单看看,不耽误您工夫!”
她说着,还一个劲儿地朝我使眼色,那点小心思,简直是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大师笑了笑,捋了捋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胡须:
“小姑娘,莫急,姻缘嘛,小事一桩,几句话的工夫就给你看了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柳烈她爸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大师示意柳烈伸出手来,装模作样地瞅了瞅她的手纹,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,像模像样的。
然后慢条斯理地说:
“姑娘,你的姻缘很顺,将来啊,是要嫁入豪门的,丈夫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。两家联姻,门当户对,对你们双方的事业都有很大的帮助。”
这话要是说给别的女孩儿听,估计她们得乐得合不拢嘴,晚上做梦都能笑醒。
但柳烈显然不吃这一套,她要的可不是什么豪门公子哥。
只见她脸色一沉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不甘,下意识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。
“大师,那……我未来的丈夫现在出现了吗?是我认识的人,还是说……还没出现呢?”
她声音都有些发颤了,显然对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在意。
大师微微一笑,轻轻摇了摇头:
“还没出现呢,姑娘莫急,缘分到了,自然就来了。”
这话一出,柳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,整个人都蔫了,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。
她似乎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嘴唇微微颤抖着,像是在自言自语:
“这不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呢……”
“大师,您该不会是算错了吧?我觉得您说的……不太准啊。”
柳烈还是不死心,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问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