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傍晚,找了个地方歇脚,柳烈有气无力地问我。
她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得跟树皮似的,一看就是饿得不轻。
从昨天开始,她就扛不住了,开始吃毒子和蜥蜴。
可这玩意儿本来也没多少,哪够吃啊?
我翻了翻袋子,就剩俩毒子干了,干巴巴的,一点水分都没有。
我掏出一个毒子干,递给她,
她接过去,直接塞进嘴里,嘎嘣嘎嘣嚼了几下,就咽了下去。
吃完又要水喝,可哪还有水给她喝?
我看她那样子,虽然难受,但还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。
就跟她说,只剩最后一个金沙莲了,里头也没多少水,还是留着保命吧。
柳烈听了,也没再说什么,只是绝望地叹了口气,
那声音,听着都让人心疼。
她抱着膝盖,把头埋在臂弯里,像一只受伤的小兽,独自舔舐着伤口。
过了一会儿,她突然把衬衫上最后一个扣子给解开了,
我吓了一跳,心想这娘们儿不会是饿疯了吧?这是要干啥?
紧接着,她又把胸罩往下一拉,
我滴个妈呀,这回可真是要玩大的了。
她抓了抓自己的胸,叹了口气,
“我要是有奶就好了,咱俩也算是有救了。”
她这话一说,我顿时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
脑袋嗡的一下,差点没炸了。
我本来就又累又渴,浑身没劲儿,
她这一下,直接把我给整精神了。
说实话,我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女人,
村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,夏天穿得也挺清凉。
可那些女人,哪能跟她比啊?
她这身材,这长相,简直就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。
虽然这几天咱俩一直在一块儿,睡觉都抱一块儿,
我该看不该看的,也都看了个遍,占了不少便宜。
可她这么主动,我还是有点懵,
有点不知所措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
我把脸扭到一边,不敢看她,来了个眼不见为净。
谁知道她还不依不饶了,直接往我这边凑了过来,
一把搂住我的胳膊,身子也紧紧地贴了上来。
还把脑袋靠在我肩膀上,跟小猫似的蹭了蹭。
“哥,我觉得咱俩这次是真出不去了,与其渴死饿死,不如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
“趁着现在还有点力气,我给你得了,省得死了还是个黄花大闺女,我也想知道男人是啥滋味。”
她这话说得,就跟在我耳边吹气似的,
我浑身一哆嗦,心跳得跟打雷似的。
我承认,那一刻,我是真动心了。
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个?
更何况,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,
也是个没尝过女人滋味的雏儿。
我也想在临死前,尝尝女人的滋味,
可现在,我觉得还没到那一步,
总觉得还有一线生机,还能再抢救一下。
我笑了笑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点:
“我看你是饿糊涂了,脑子都不清醒了,开始说胡话了。”
“我没说胡话,我是认真的。”
她说着,把手伸过来,在我胸口上轻轻地摸着,
那感觉,就跟过电似的,酥酥麻麻的。
“我喜欢有胸肌的男人,以前也没发现你有胸肌,这几天抱着你睡觉,我才发现,你身材还挺好。”
她这话一说,我更热了,感觉浑身都快烧起来了。
我能感觉到自己起了反应,身体也越来越僵硬,
但我没敢动,也没敢推开她。
我只是一个劲儿地安慰她说:
“咱俩肯定能活着出去的,你也能找到你真正喜欢的人,到时候你摸他的胸,把你的第一次给他,让他美死。”
“那如果我说,我现在就喜欢上你了呢?你信吗?”
她突然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,像夜空中的星星。
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
这娘们,不会是来真的吧?
我没憋住,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,
这笑声,就代表着我不信。
这柳烈,变得也太快了,跟六月的天似的,说变就变。
这几天相处下来,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态度变了,
咱俩的关系也发展得贼快,
简直就跟坐了火箭似的,蹭蹭地往上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