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梵塔靠近。
越靠近,那念经声就越清晰、越响亮,仿佛是从梵塔的顶端传下来的。
走到梵塔底下,那声音已经大到震耳欲聋,我们说话的声音完全被淹没了。
我拉着钱豹和幽鼠,示意他们后退。
退出一段距离,我才打开手电筒,朝梵塔上照去。
强光手电的光柱,在梵塔上扫过。
梵塔还是那个梵塔,声音还是那个声音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“没啥变化啊。”钱豹说。
我没说话,眉头紧锁。
“要不,撒点生石灰?”钱豹提议。
我摇摇头:
“不用了,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那咋办?”幽鼠问。
“是躲着走,还是……进去看看?”钱豹也看着我。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。
突然,那念经声变了!
原本低沉、浑厚的声音,变得尖细、刺耳,就像是……女人的声音!
“你们听!”我低声说。
钱豹和幽鼠都愣住了。
“声音……变了?”钱豹有些不确定。
幽鼠点点头:
“好像……是变尖了。”
“没错,是变了。”我肯定地说。
“这……啥情况?”钱豹一脸茫然。
我也搞不清楚。
“回去,问问疤刀汉。”我说。
就在我们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。
一阵“沙沙沙”的声音,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,正在快速接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