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晚上我去找你。”我爽快地答应了。
“嗯,那我等你。”孔玥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“那你先回去吧,我还要陪客人呢。”我催促她离开。
她撅了撅嘴,似乎有些不满:
“哼,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。”
我没理她,转身回屋,顺便还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跟这种女人多说一句话,我都觉得脏。
回到饭桌上,华姐果然又问起孔玥的事。
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戏谑:
“刚那小姑娘,跟你什么关系啊?”
“一个普通朋友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,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我妈坐在旁边,听我这么说,脸色微微一变,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,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往我碗里夹了一块鱼。
等华姐和幽月吃完饭,起身告辞后,我妈才把我拉到里屋,关上门,一脸严肃地看着我:
“远峰,你老实告诉我,你跟玥玥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真没事。”我继续装傻,试图蒙混过关。
“没事?没事你会说她是普通朋友?”我妈显然不相信我的话,“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城里姑娘了?”
“妈,你想哪儿去了?”我哭笑不得,“我跟她们只是生意上的关系。”
“生意上的关系?”我妈冷笑一声,“生意上的关系能让你把女朋友说成普通朋友?你当我老糊涂了?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越来越大:
“你哥就是个例子!当初他跟酆婉婉的事,我不同意,有用吗?他听我的了吗?结果呢?家都败光了!男人啊,一有钱就变坏,这话一点儿不假!”
我妈又开始翻旧账,我头都大了。
我本来想把孔玥做的那些恶心事都告诉我妈,让她也跟着我一起骂,好好出一口恶气。
但转念一想,还是算了。我妈这人,藏不住话,万一说漏了嘴,我的复仇计划就全泡汤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耐着性子劝道:
“妈,你放心,我跟孔玥好着呢,我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的。”
我妈将信将疑地看着我,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
下午三点,阳光晒得人昏昏欲睡。
我躺在床上,正做着美梦,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
我趿拉着鞋,走到院子里,打开门一看,是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。
这人四十多岁的样子,一脸风尘仆仆,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,像是刚从哪个工地里出来的。
“你找谁?”我警惕地问。
他四下看了看,压低声音说:
“有人让我给你带个东西。”
说着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,递给我。
信封上什么也没写,摸起来很薄,里面似乎只有一张纸。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我接过信封,迫不及待地打开,抽出里面的纸,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:
“远峰,哥在外面一切都好,让妈别担心。”
字迹潦草,但依稀能看出是我哥的笔迹。
我顿时热血上涌,激动的说不出话,一把抓住那中年人,声嘶力竭的喊道:
“大哥在哪?他在哪?!”
那中年人被我吓了一跳,连连后退:
“我就是个送信的,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那……那你是从哪儿拿到的信?谁给你的?”我紧追不舍,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线索。
“这你别管,总之,你哥没事,这就够了。”中年人一脸不耐烦,“行了,我走了,你别再问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脚步匆匆。
“等等!”我急忙叫住他,“留个联系方式,以后我好找你!”
“没必要,咱们不会再见面了。”中年人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,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我呆呆地站在原地,手里拿着那张薄薄的纸,心里五味杂陈。
我哥还活着,这是个好消息。
可他在哪儿?他过得怎么样?我却一无所知。
我赶紧跑回屋,把我妈叫醒,把信给她看。
我妈看到信,先是愣了几秒,然后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她紧紧地攥着那封信,像是攥着一件无价之宝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
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我儿子不会有事的……”
哭了一阵,她又突然破涕为笑,激动地拍着我的肩膀:
“远峰,你哥还活着!咱们家有希望了!”
笑着笑着,她又突然严肃起来,一把抓住我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