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华姐的两个伙计,牵着驴在原地等着。我们三兄弟和贺哥几个,悄悄地摸了过去。
摸到离墓门还有几十米的时候,贺哥一个不留神,踩到块松动的石头,脚下一滑,“哎呦”一声,摔了个四仰八叉。
要命的是,他手里还拿着上了膛的枪!
这一跤摔得不轻,手指头正好扣在扳机上,“砰”的一声,枪响了!
我只觉得一阵风从耳边刮过,吓得我差点尿了裤子,心想:完了,我不会是被打中了吧?怎么还不疼呢?
我赶紧摸摸头,又摸摸身上,还好,没缺胳膊少腿。
这一枪,把我们彻底暴露了。
贺哥从地上爬起来,脸都绿了,一个劲儿地道歉:“对不住,对不住,我真不是成心捣乱……”
钱豹气得跳脚,指着贺哥的鼻子骂:“你他娘的就是个扫把星!专门来坏事儿的吧?”
“谁?!”
墓门上面有人喊了一声,紧接着,一个黑影探出头来。
“别开枪,自己人!”钱豹堆起笑脸,冲着上面喊。
在下面牵驴的瘦猴也喊了一嗓子,问我们有没有事,要不要他上来帮忙。
我说先不用,让他们原地待命。
紧接着,上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,两个人从草丛里钻了出来,手里都拿着家伙,一脸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