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咱的那些家当,手电、头灯,不是掉在墓里,就是摔了个稀巴烂,再想把太子墓整个摸完?
做梦!
说白了,大伙都怕了。
钱再好,也得有命花。
更何况,那些“鬼兵”怎么对付,谁心里也没个准数。
再进去,跟送死有啥区别?
一合计,还是先撤。
至于这太子墓是彻底放弃,还是等以后再说,回头再定。
临走,贺哥神神秘秘地凑过来,问我:“咱就这么走了?墓门咋办?万一有其他不长眼的摸金贼闯进来,那可就捡了大便宜了。”
钱豹“呸”了一声:“便宜?我看是送命!有本事进去,也得有本事出来!那些‘鬼兵’可不认人,见谁都往死里招呼!”
瘦猴一听,脸都绿了:“姓赵的,你他娘的嘴巴放干净点!老九刚走,你拿他说事,什么意思?”
“我……”钱豹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赶紧赔笑,“我真没别的意思,就是打个比方,你别多想。”
我看着黑洞洞的墓门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这鬼地方,八百年没人来一趟。
遮不遮的,没啥区别。
“得了,都别吵了。先回去再说,这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!”
“那……现在就走?天都要黑了。”华姐指了指西边,太阳已经快落山了。
“走不了,”我叹了口气,“今晚得在这附近重新找地方过夜。”
之前的大地寨离墓道口太近,不安全。
万一那些“鬼兵”晚上出来溜达,咱哭都没地方哭。
大伙儿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东西,趁着最后一丝亮光,跌跌撞撞地下了山,重新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扎营。
刚搭好帐篷,瘦猴和贺哥又掐起来了。
还是因为老九的尸体。
瘦猴要把老九带回老家安葬,这一路都带着。
但贺哥迷信,说尸体不吉利,非要瘦猴把尸体放远点。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眼看就要动手。
“行了!”我猛地一拍桌子,“都给我闭嘴!有完没完?还嫌不够乱吗?!”
钱豹赶紧上前,拉住贺哥,好一通劝,这才算完事。
接下来的两天,一路颠簸,终于回到了最初的大地寨。
留守的两个人,见我们这副狼狈样,又听我们说了经过,吓得脸都白了,一个劲儿地说“太吓人了”、“太惨了”。
回县城的路上,我心里空荡荡的。
来的时候十四个人,现在就剩十二个了。
最主要的是,太子墓的真面目都没瞧见,宝贝?更别提了,毛都没有!
这一趟,亏大了!
到了县城,第一件事就是把老七和志胖子送进医院。
等他俩安顿好了,大伙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,商量下一步怎么办。
“要我说,这太子墓,咱就别碰了。”幽月的声音很低沉,“太危险了,再找个别的吧,犯不着在这儿送命。”
我和钱豹、贺哥三个,心里却都有些不甘。
“这墓是邪门,可越邪门,里面的东西越好。”钱豹眼里闪着光,“咱不能就这么怂了,在哪儿跌倒,就在哪儿爬起来!”
贺哥也一个劲儿地点头:“就是!这墓里肯定有好东西!就这么算了,太亏了!”
我没说话,心里也纠结。
说实话,我也不想再去冒险,可又觉得,只要能想出对付那些“鬼兵”的法子,这墓还是有希望的。
华姐跟幽月的想法差不多,主要是担心大伙儿的安全。
不过,她说如果真要再去,她就不跟着了,只在青龙镇附近的大地寨等我们。
瘦猴和文脸呢,听幽月的。
大伙儿意见不统一,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。
幽月叹了口气,对钱豹说:“这样吧,你不是急着回家吗?我先给你拿钱,你回去把事儿办了,再回来。到时候,咱们再好好商量。再说,老九的后事,也得安排,需要时间。”
钱豹一听,高兴坏了:“谢谢老板!老板您真是太好了!”
“不过……”钱豹搓了搓手,有点不好意思地说,“这次要借的钱……有点多,要二十万。”
幽月眼睛都没眨一下:“行,没问题。”
钱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:“老板,您真是太够意思了!”
瘦猴在旁边看着,又开始犯酸:“二十万?太多了吧……”
“怎么?多?”幽月瞥了他一眼,“要不是他们救我,我早没命了!别说二十万,就是再多,也值!”
瘦猴不吭声了。
钱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