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在空荡荡的墓道里回荡,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“这门他娘的纹丝不动啊!跟焊死了一样!远峰,你说咋整?”钱豹瞪着石门,粗声粗气地问我。
我还没开口,幽鼠就挤眉弄眼地凑了上来,压低声音说:
“峰哥,我有个法子!以前跟师父‘走穴’的时候,咱不是也遇到过这种‘顶门石’的墓门吗?就那个……明朝的,你还记得不?那次多亏了师父的‘玉蟾器’,从门缝里把顶门石给勾了出来,门才打开的。咱这次要不也试试?”
钱豹一听,眼睛一亮,一拍大腿:
“对啊!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!‘玉蟾器’还在呢,我这就去拿!”
说着,钱豹转身就要往回跑。
我一把拉住他:
“慢着!你先别急,这法子不一定好使。”
钱豹愣了一下,挠挠头:
“咋了?‘玉蟾器’不是专门对付顶门石的吗?”
我指了指石门:
“‘玉蟾器’好使,那也得看这门是啥样的。以前那种门,有门轴,能开合。这扇门……你仔细看看,有门轴吗?”
钱豹一听,这才注意到石门的不同寻常之处。
他举起手电筒,上上下下、仔仔细细地把石门照了个遍,果然没发现门轴的痕迹。
钱豹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:
“这……这他娘的是个‘死门’啊!这可咋整?‘玉蟾器’也派不上用场了啊!”
所谓的“死门”,就是没有门轴,直接用石板封死的墓门。
这种墓门,要么整个儿推倒,要么干脆砸烂。
可眼前这扇石门,少说也有几千斤重,别说推倒了,就是挪动一下都难如登天。
更何况,门后头肯定还有机关。
我用手电筒往门缝里照了照,隐约看到两道黑影,横在门后。
那是两根巨大的石条,上下各一根,像门闩一样,把石门死死卡住。
看到这两根石条,钱豹彻底泄了气:
“完了,这下彻底没戏了。这两根石条,比牛腿还粗,别说‘玉蟾器’了,就是神仙来了也弄不开啊!”
他顿了顿,又一脸疑惑地问我:
“远峰,你说……这两根石条是从里面放上去的,难不成……当年封门的时候,里面还留了人?”
我眉头紧锁:
“不好说,也许是工匠,也许是殉葬的……谁知道呢。”
“那他们咋出来的?难不成……这墓里头还有别的出口?”钱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置信。
我摇摇头,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:
“这……谁知道呢,也许有,也许没有,或许他们压根没想出来。”
“那咱现在咋办?总不能在这儿干耗着吧?”钱豹急得直跺脚,“要是有电锯,还能把这两根石条给锯断。可现在……啥工具都没有,总不能用手抠吧?”
“都怪贺哥!好好的电锯,说丢就丢了!”幽鼠又开始翻旧账,把矛头指向了贺哥。
贺哥低着头,一声不吭。
其实,就算有电锯,也不一定能把石条锯断。
这石条太厚了,电锯的锯条根本够不着。
我正琢磨着该怎么办,华姐突然开口了:
“咱们带的装备里,不是还有‘炮仗’吗?要不用那个试试?”
华姐说的“炮仗”,其实就是炸药。
用炸药炸墓门,简单粗暴,但动静太大,容易惹麻烦。
不过,眼下这种情况,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我点点头:
“行,那就用‘炮仗’!死马当活马医吧!”
幽月凑过来,小声问:
“峰哥,要不咱再四处找找?万一这附近还有别的入口呢?”
我苦笑着摇摇头:
“这荒山野岭的,上哪儿找去?再说了,就算有别的入口,咱也不知道在哪儿啊。与其浪费时间,还不如直接炸门来得痛快。”
为了保险起见,我让大家先在石门下方凿出一个小洞,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炸药和雷管塞进去。
这样可以把炸药的威力发挥到最大。
一切准备就绪,我们几个远远地退到安全距离,让钱豹负责点火。
钱豹深吸一口气,按下起爆器——
“轰隆——!”
一声巨响,地动山摇。
我感觉脚下的地面都在颤抖,耳朵里嗡嗡作响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爆炸产生的冲击波,裹挟着碎石和尘土,像一阵狂风般扑面而来。
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,用手捂住口鼻。
过了好一会儿,震动才渐渐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