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洁癖的毛病,大伙儿可都是见识过的。
在头一个营地,她好歹还能睡车里,
第二个营地,起码还能睡在木屋里。
这回倒好,直接让她睡地上,
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贺哥在一旁,唾沫星子都快说干了,
一个劲儿地解释,说这地面用火烤过,有多干净多安全,
幽月还是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这要是换成别人,估计早没人搭理了,
可谁让幽月是金主呢,
咱这帮人,还指着她吃饭呢,
只能由着她的性子来。
幽鼠立马自告奋勇:
“幽月,别愁!我给你搭个树屋,保准你睡得舒舒服服!”
钱豹一听,立马挤眉弄眼地凑到我跟前,压低声音说:
“你瞅瞅,这孙子又开始了,这拍马屁的功夫,咱哥俩可真得好好学学!”
我笑了笑,没搭理他,
心里却觉得幽鼠这马屁拍得有点过了。
你说你要是跟幽月有点啥,哪怕是有点苗头呢,
你这么献殷勤,那也算有奔头。
可问题是,幽月压根儿就对他没那意思,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。
他还一个劲儿地往上凑,
这不纯粹是自讨没趣么?
我本想劝劝他,
可转念一想,这事儿跟我也没啥关系,
由他去吧。
幽月估计也觉得这样不合适,有点为难。
最后还是华姐主动说她也想体验一把树屋,
幽鼠这才算有了台阶下,
赶紧去忙活。
结果,幽鼠那手艺,实在让人不敢恭维。
他吭哧吭哧忙活了半天,
整出来的“树屋”,
别说睡俩人了,
就是睡只猫都够呛。
我实在看不下去了,朝钱豹使了个眼色。
钱豹心领神会,过去帮幽鼠出主意。
俩人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,总算弄出个能凑合用的树屋。
幽月跟华姐把帐篷往里头一放,
这下总算不用睡地上了。
晚饭时,
大伙儿围坐在火堆旁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也许是这几天相处下来,彼此都熟悉了,
华姐突然开口问幽月:
“妹子,咱认识也这么些天了,可姐还不知道你叫啥呢,方便透露一下不?”
这话要是幽鼠问,
估计幽月连个正眼都不会给他。
可问话的是华姐,
幽月就有点不好意思了,
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。
幽鼠又在那儿瞎起哄,
“对啊对啊,幽月,你就告诉我们呗,哪怕说个姓也行啊!咱这队伍里,就你最神秘了,除了知道你很有钱,小名叫幽月,其他的啥也不知道。”
瘦猴看不过去了,出来打圆场,
“行了行了,人家不想说,你们就别逼问了,以后日子长着呢,早晚会知道的,这跟咱盗墓也没啥关系,对吧?”
华姐也觉得有道理,
“也是,那就以后再说吧。”
可幽鼠还是不死心,
“那……你今年多大了?这总可以说吧?”
本以为幽月会直接无视他,
没想到,她竟然破天荒地回答了:
“十九。”
“十九?”
华姐愣了一下,
“你跟远峰同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