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得亲眼看看!”
说着,他把手里的土枪往文脸手里一塞,让他盯紧了贺哥和志胖子,自己则火急火燎地挤了过来。
钱豹抢过我手里的手电筒,往树洞里照,那猴急的模样,恨不得把脑袋都塞进去。
他一边照,一边还上手去翻那些古董,把它们从树洞深处扒拉出来。
凡是他觉得值钱的,就直接拿出来,扔在树洞口。
没一会儿,树洞口就堆了十几件,跟小山似的。
贺哥一看这架势,顿时急眼了,扯着嗓子嚷嚷起来:
“哎哎哎,赵爷,赵爷!差不多行了!怎么还往外拿呢?刚才不是说好了吗,一人两件!”
钱豹猛地转过头,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,恶狠狠地盯着贺哥:
“你他娘的再敢多说一句废话,信不信老子真的一枪崩了你?让你小子也尝尝铁砂子的滋味!”
贺哥被他这凶狠的眼神一吓,顿时闭了嘴,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,不敢再吭声。
钱豹继续在树洞里翻找,又挑出来十几件,整个人都快要乐疯了。
他嘴里头开始嘟嘟囔囔:
“他娘的,这宝贝也太多了!这得值多少钱啊!咱这回可真是要发大财了!还费那个劲去盗什么北魏墓?我看压根就没那个必要!光是这些宝贝,就够咱吃香的喝辣的,逍遥快活一辈子了!”
“远峰,你说说,这阵仗,跟我师父当年碰到的那个老鼠窝,是不是有的一拼?有没有可能,这根本就是一回事?”
钱豹越说越兴奋,眼睛都开始放光。
我沉吟了一下,觉得这事儿确实有点蹊跷,就顺着他的话说:
“豹哥,您这么一说,还真有这个可能。这事儿,咱们回头得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钱豹挑得差不多了,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到文脸身边,从他手里拿过土枪,再次对准了贺哥。
与此同时,他还让文脸把另外一把土枪也装填好火药和铁砂,随时准备动手。
贺哥哪见过这场面,吓得双腿发软,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。
他往后退了几步,结结巴巴地说: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们这是要干啥?”
“我告诉你们,杀人可是犯法的,你们可别乱来!”
钱豹故意逗他,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:
“犯法?老子要是怕犯法,还会干这一行?”
“实话告诉你,老子还真动过杀人灭口的念头!”
贺哥彻底吓傻了,一个劲儿地求饶:
“别别别,赵爷,赵爷,您可千万别冲动!有话好商量,有话好商量!只要您能放我一马,我保证把这些宝贝都给你们,一件都不留!”
“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,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,一家老小都指望着我呢……”
贺哥一把鼻涕一把泪,那叫一个凄惨。
旁边的志胖子虽然没说话,但却怒目圆睁,死死地盯着钱豹,一副随时准备拼命的架势。
我见状,连忙上前拉住钱豹,小声劝道:
“豹哥,算了算了,别吓唬他们了。咱是来求财的,不是来结仇的。”
“真要是闹出了人命,咱可就麻烦了。”
我一边劝,一边把钱豹往后推,示意他把枪收起来。
我转过头,对贺哥和颜悦色地说道:
“雷老哥,你也别害怕,钱豹就是跟你开个玩笑,他不会真的动手的。咱们现在当务之急,是赶紧离开这里,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。”
“至于这些宝贝,咱们可以从长计议。”
贺哥见钱豹把枪收了起来,似乎又恢复了些底气。
他定了定神,摆了摆手,语气坚决地说:
“得了吧,我看你们也没安什么好心!你们想回去就自己回吧,反正我们是不回去了!”
“去北齐太子的事儿,我们也不掺和了!从现在开始,咱们分道扬镳,各走各的路!谁也别碍着谁!”
说实话,就算贺哥真的不给我们带路,我凭着自己寻龙点穴的本事,也有几分把握找到迷雾山和北齐太子。
毕竟,咱也不是吃素的。
但我还是想劝劝他,多个帮手多条路,多个朋友多条生路。
我跟他说,这些宝贝,我们可以少拿一点,甚至可以一件都不要,但是他最好还是跟我们一起去找北齐太子,多个照应。
我这话还没说完,钱豹就不乐意了,他指着地上那一堆宝贝,嚷嚷起来:
“我说远峰,你是不是傻?这些宝贝已经够咱们哥几个过一辈子了,还去个屁的北齐太子啊?那鬼地方,谁知道有什么危险?”
我摇了摇头,耐着性子解释道:
“豹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