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根?那不是虎眉子吗?
回县城卖宝贝?
这是什么情况?他们找到宝贝了?
我屏住呼吸,竖起耳朵,一个字都不敢漏掉。
志胖子闷声闷气地问:
“不等三根,那驴和口袋咋整?这么多东西,咱咋弄回去啊?”
贺哥声音压得很低,但明显透着兴奋:
“不是说了吗,先捡几件好拿的,剩下的以后再说。”
“那……中吧,都听你的。”
志胖子憨憨地回答。
“慢着。”
贺哥突然又改了主意,语气里多了几分提防,
“不行,不行。三根这小子,要是发现咱把他给甩了,一肚子气,把这事儿捅出去咋办?搞不好还会带人来偷咱的宝贝!”
志胖子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思考:
“哥,你说的也在理。”
“可他去了这么长时间,咋还没影儿呢?该不会是走丢了吧?”
贺哥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耐烦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
志胖子嘟囔着。
“这样,”
贺哥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精明,
“咱先把东西挪个地方,找个好认的地方藏严实了,就算三根那小子带人回来,也甭想找到。挪完了,咱就带几件值钱的,麻溜儿回县城,剩下的以后再合计。”
我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贺哥他们这是踩了狗屎运,发了笔横财!
然后让虎眉子回去拉驴、拿口袋,打算悄没声儿地把宝贝运走。
只是没想到虎眉子一去不回,八成是遇上麻烦了,可这俩人还没反应过来。
按理说,我是这次行动的头儿,得拿个主意。
可还没等我开口,钱豹那炮仗脾气就炸了,
“唰”地打开手电,一个箭步冲了上去:
“嘿,我说你们几个,吃独食呢?搁这儿装模作样半天不回去,有啥好东西,给爷们儿瞧瞧!”
我心里这个气啊:
这虎玩意儿!
能不能先合计合计!
钱豹都冲出去了,我还能咋办?总不能把他一个人扔下。
我深吸一口气,也打开手电跟了上去。
手电的光柱在黑夜里扫来扫去,我紧跟在钱豹身后。
离近了,我才看明白,贺哥和志胖子正护着一个树洞。
一见我们过来,俩人慌里慌张地往树洞前一挡,那架势,生怕我们看见洞里的东西。
脸上那表情,要多心虚有多心虚。
贺哥还硬挤出一个笑脸:
“哎呦,几位,咋找到这儿来了?”
“咋找到这儿来的?”
钱豹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,
“你还好意思问?逮个兔子能逮到天黑?我们还当你掉山沟里喂狼了,出来寻你呢!”
“误会,误会,这不是走岔了道嘛,”
贺哥的笑容更假了,
“我们正说在这儿猫一宿,等天亮了再找路回去呢。”
钱豹压根儿不想听他废话:
“少废话,闪一边儿去!我瞅瞅你们那树洞里藏的啥宝贝。”
他伸手就要扒拉贺哥。
贺哥急了,声音都尖了:
“没……没啥玩意儿。”
“闪开!”
钱豹声音更大了,
“当我们是傻子?刚才你们说啥,我可都听得真真的。”
他一把推开贺哥,手电“啪”地照向树洞。
我也好奇啊,赶紧把手电凑过去。
嚯!
金灿灿,亮闪闪!
我的乖乖,金的银的玉的,啥都有!
还真让他们给捡着漏了!
可这深山老林里,哪儿来的这些个宝贝?
我猛地想起钱豹以前给我讲的那个事儿,他师傅从老鼠洞里掏出宝贝……
难不成,这里面有什么说法?
我正想往前凑凑,看个仔细,贺哥突然一把推开钱豹,嗓门也提高了:
“这是我们先发现的,里面的东西都归我们,跟你们没关系!”
他的语气很冲,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想独吞?没门!”
钱豹也不是好惹的,
“出发前咋说的?找到宝贝,你们拿两成,我们五成,剩下的给幽月。现在想翻脸不认账?”
“那是说好找北齐太子!”
贺哥脖子一梗,毫不示弱,
“这又不是太子墓,这是我们哥儿俩自己找着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