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猴和他的两个兄弟,拎着工具就出了门。
起初,他们没走远,还能听见他们砍草、说话的动静。
过了一会儿,声音越来越小,估计是走远了。
不过,还能时不时看见手电筒的光柱。
后来,连光柱也瞧不见了。
这附近树林子密,我想着可能是被树挡住了,就没往心里去。
可等我们饭都快吃完了,贺哥他们几个还没回来。
我这心里,开始有点发毛了。
难不成真出啥事了?
我朝他们走的方向看了一眼,心里越发不安生。
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钱豹那张乌鸦嘴又开始叭叭了:
“贺哥该不会真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?比如……田老鼠,或者鬼打墙?哎呦,可别真迷路了……”
钱豹不说还好,他这一说,我这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。
我之前就觉得贺哥不靠谱,现在看来,怕是要应验了。
一种不好的预感,像毒蛇一样缠上了我的心头,越缠越紧。
我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,冲着他们离开的方向,使出吃奶的劲儿大喊了几声。
可除了风吹树叶子的“哗哗”声,啥回音都没有。
“不应该啊……”我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他们总共也没走多远,我这嗓门,他们咋也能听见啊,咋一点反应都没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