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他,从你们那份里抠,我们的一个子儿也不能少!”
“放心,少不了你的。”幽月丢下一句话,扭头就走。
华姐紧赶慢赶地追了上去,一把拽住幽月:
“丫头,带上姐,省得你个小姑娘家家的,压不住场子,让人给唬住了。”
“那敢情好,谢谢姐了。”
她俩前脚刚走,我后脚就劝钱豹:
“你也消停点儿吧,别老跟吃了枪药似的,见谁怼谁。人家好歹是老板,说话留点口德。”
“咋的,你小子也动春心了?”钱豹突然把脸凑过来,冲我挤眉弄眼,“也想学幽鼠,给幽月当护花使者?”
“滚一边儿去!我是为你好!”我白了他一眼,“万一这趟买卖砸了,你拿啥赎你那败家媳妇?你老这么说话,人家心里能痛快?回头不借你钱,我看你找谁哭去!”
钱豹一听,猛地一拍大腿:
“哎呦我去!把这茬儿给忘了!得,往后我也得跟幽鼠好好学学,见天儿给幽月请安。”
过了能有一个多小时,幽月她们回来了,说是已经谈妥了。
挖出来的东西,还是按原来的分法,我们拿五成,幽月、瘦猴他们拿三成,那老油条拿两成。
至于那老油条是不是真知道墓在哪儿,幽月也摸不透。
反正那人拍着胸脯说,他年轻那会儿三天两头往山里钻,对地形门儿清。再说,他是本地的地头蛇,真碰上点啥事儿,也好有个照应。
幽月的意思是,花这两成银子买个安心,不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