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门了,那盗洞深得跟无底洞似的,走了没几步就塌方了,根本过不去!”瘦猴朝幽月比划着,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,“别的……啥值钱的玩意儿都没有!”
幽月眼皮都没抬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,接着说道:“收拾一下,准备走。”
她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可把幽鼠给急坏了,他像个猴子似的蹿到幽月跟前,点头哈腰地问道:
“月姐,月姐!咱接下来去哪儿淘金?还能……还能一块儿干不?”
那点小心思,瞎子都看得出来。
“一块儿干?”瘦猴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,“跟你们这帮废物合作,真是倒了血霉!那么大一古墓,就弄出这么个玩意儿,真够晦气的!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玉璧,一脸嫌弃。
钱豹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,瘦猴这话,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“你他娘的再说一遍?”钱豹眼珠子瞪得像铜铃,胳膊上的肌肉疙瘩一块块鼓了起来,活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“嫌晦气?老子还嫌你身上有虱子呢!再敢多嘴一句,信不信老子把你牙都给拔了?”
眼瞅着这俩人就要动手,我连忙上前一步,把钱豹拦住:
“行了行了,都是爷们儿,别为这点破事儿伤了和气。走吧。”
可幽鼠还是不死心,像块牛皮糖似的粘着幽月,一个劲儿地推销我们这个“团队”。
“月姐,您可得好好考虑考虑啊!瘦猴他们,一看就不专业,跟他们混,早晚得把裤衩都赔进去!”
为了增加说服力,他还不忘把我和钱豹吹上了天:
“您瞧瞧钱豹,经验老道,摸过的宝贝比咱吃过的米都多!还有远峰,满腹经纶,家里又是干这个的,跟着我们,那还不是日进斗金?”
幽月全程没搭理他,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,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。
“福安宾馆,308,下午两点,到时候再说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幽月终于开了口,声音冰冷,却让幽鼠喜出望外,屁颠屁颠的。
没等幽鼠追问,她已经转身进了里屋,留下一个冷艳的背影。
临走前,瘦猴还不忘回头冲我和钱豹挤眉弄眼:
“那玉璧,说好了值两万,你们可得给我们一半!下午记得带钱啊,别想赖账!”
刚回到车上,就看见华姐提着裤子从路边钻了出来。
“咋样?里头有货没?就弄出来一块玉璧?”
得知我们两手空空,华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她本来指望我们发笔横财,没想到我们这么不走运。
“得,算我倒霉,你们这三万块钱算是打了水漂!”华姐一拍大腿,故作豪爽地说,“姐再送你们一个点,免费的!就当是给你们的补偿了。”
“不过,最近手里头真没啥好点子了,等有了消息,我再联系你们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把手搭在我肩膀上,笑得那叫一个暧昧:
“小弟弟,姐这回可是赔本赚吆喝,全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你可得……”
“得了吧您!”我浑身一哆嗦,赶紧把她的手甩开,没好气地打断了她,“我可无福消受!”
我嘴上硬气,其实心里还是盼着她能尽快再提供一个好点——现在这情况,每一分钱都跟救命稻草似的。
奔波了一天,我们几个都累得不行,直接找了个宾馆,倒头就睡。
睡觉前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今天是老子生日,本想着能发笔横财,好好潇洒一下,谁知道这么倒霉。
“别想太多,这次虽然没赚到啥大钱,但我看出来了,你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!”钱豹躺在旁边,一个劲儿地安慰我,“只要咱们兄弟同心,早晚能在这行当里混出头!”
我强忍着困意洗漱完,刚躺下,怪事就来了。
大夏天的,屋里也闷热得慌,可我却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,像是有冷风嗖嗖地往骨头缝里钻。
半夜里醒来,鼻涕都冻出来了。
我突然想起昨晚在墓里看到那些白骨时,心头那股子莫名的寒意……难不成,真撞邪了?
我赶紧把《林氏寻龙秘录》翻出来,想找找有没有啥破解的法子,可书还没看完,这会儿也只能干着急。
钱豹说我是着凉了,让我去买点药。
中午吃了饭,又去买了感冒药,我们就直奔福安宾馆308房间。
到了地方才发现,幽月居然把华姐也给请来了。
一进屋,钱豹就把那块玉璧往茶几上一放,冲着幽月说道:
“这玉璧,咱就按两万算,之前说好的,一人一半。不过,钱得等东西卖了才能给。”
瘦猴一听这话,立马就不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