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们以后还是别去国外了,太危险了,联系起来也不方便,还是在国内踏实,就算不能经常见面,至少能随时联系上。”
“嗯,我们也是这么想的,以后再也不乱跑了,就在国内待着。”我连忙附和道,心想,这次真是吓破胆了,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在国内待着吧,哪儿也不去了。
旁边的幽鼠,从我接电话开始,就一直眼巴巴地瞅着我,眼神里全是祈求,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,恨不得把“我想跟幽月说话”几个字写在脸上。
我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一点,用眼神示意幽鼠,意思是“你想跟幽月说话?”
幽鼠一看,顿时来了精神,脑袋点得像捣蒜似的。
我转过头,对着电话说道:“那个……幽月啊,幽鼠就在我旁边,他……他想跟你说几句话,你看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幽月冷冰冰地打断了:
“不用了,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。”语气坚决,不容置疑。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,心想,这幽鼠,看来是没戏了。
我转头看向幽鼠,冲他苦笑着摇了摇头,摊开双手,意思是幽月不想搭理他。
幽鼠的表情瞬间凝固,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,蔫了吧唧的,失落之情溢于言表。
钱豹这家伙,还在旁边“幸灾乐祸”,故意用肩膀撞了撞幽鼠,挤眉弄眼地嘲笑他。
“对了,远峰哥,耗子叔呢?他……他跟你们在一起吗?他怎么样了?”
幽月沉默了几秒,突然又急切地问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和期盼,
“我爸除了担心你们,最担心的就是耗子叔了,当时他被那条锁链抓走的时候,说幺虎还在水里,水面上都是鲨鱼尸体,他怕幺虎应付不过来……”
提起幺虎,我的心猛地一沉,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,堵得慌,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,半天说不出话来,脑海里浮现出幺虎的音容笑貌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强忍着心中的悲痛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
“耗子叔……他……他已经不在了。我们……我们找到他的时候,他……已经……没了气息。”
我说得断断续续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,割在我的心上,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啊?怎么会这样……这……这怎么可能呢?我爸要是知道了,得有多难过啊……”
电话那头,幽月的声音瞬间变得沙哑,带着一丝哭腔,仿佛不敢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,难以接受这个噩耗。
我叹了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:
“我们也不希望是这样,但……事情已经发生了,再难过也改变不了什么,也许……这就是命吧,谁也逃不过。”
“那……好吧……我……我这就去告诉我爸,让他别再费心组织船队找你们了……我把他的联系方式告诉你,你们也跟他联系一下,报个平安吧。”幽月的声音有些哽咽,强忍着悲伤说道。
“嗯,好。”我答应道。
就在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,幽月又叫住了我:
“远峰哥,等一下,先别挂。”
“还有事吗?”我疑惑地问道。
“你们……打算什么时候回国?”幽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盼,似乎希望我们能早点回来。
“我们明天就出发,往石姐那边赶,顺利的话,大概两三天就能到国内了。”我估摸着时间回答道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,你们一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,千万别再出什么事了,我在玉城等你们。”幽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和担忧。
我连忙安慰她:
“放心吧,我们会小心的,倒是你,在玉城也要注意安全,那边的治安……你也清楚,不太平,万事小心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你们就放心吧。”幽月答应道。
挂了电话,我转过身,把潘叔叔的奇遇,以及幺虎的噩耗,都告诉了钱豹和幽鼠他们。
钱豹和幽鼠听了,也是悲喜交加。喜的是潘叔叔安然无恙,悲的是幺虎不幸遇难,几个人都唏嘘不已。
我本来想立刻给潘叔叔打电话,但转念一想,幽月肯定会先打过去,我们还是先等等,免得打扰了他们父女俩互诉衷肠。
我转而拨通了胖璇的电话,想问问柳烈萌萌的近况。
电话刚一接通,胖璇劈头盖脸就是一句:
“哟,周远峰,你小子命挺大啊,我还以为你早就挂了呢!”
我苦笑:“我这不是福大命大嘛,阎王爷不收我。对了,萌萌那边到底怎么样了?我听说她家里出事了?”
胖璇深深地叹了口气,语气沉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