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要是再有这么些的话,他也要给干出来了。
喝了一杯茶,李生产按照惯例便要去炕上午休去。
可是,人刚刚躺下了不到五分钟,他便感觉到不对。
要知道,平时还得做农活,累了之后,一般不会去想那事儿的。可今天却是很特别。
“念芹,没睡吧?”李生产把手伸到了老婆身上捏巴起来。
“咋了?喝了点猫尿就不睡了?”
“我想那个一下。”李生产实在坚持不住。
“大热天的,干活没累着你是吧?一边去!”
如果换了平时,让老婆这样拒绝之后,李生产也就不再央求了,可今天却不行。
“不是,念芹,你说,会不会是王宝来给我的这酒有问题?我怎么好想那个?你看。”
“神经病,你刚才是不是胡思乱想了?还赖到人家的酒上去了?是不是又想哪个小媳妇大姑娘了?要是喜欢谁就找谁去。”
“不是,肯定是这酒的事儿,我感觉这回好像特别厉害的样子,你让我试试嘛。”平时李生产总不能如老婆的愿,而今天他却突然觉得自己可以。
一边央求着,李生产就解开了老婆的衣服。
“孩子还在家呢!”张念芹并不真正阻挠着,半推半就的让李生产把裤子扒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