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摩斯密码“HELP”的，也是他。

    本来躲柜子里想吓张辰一跳，结果反被一拳撂倒……

    孔阳说到这，无奈地搓了搓脸。

    张辰也尬笑着挠挠头。

    直播间里，大伙都乐了。

    “那摄像头呢？偷偷在外甥女房间安监控，这事儿可不地道啊！”

    有人在直播间里发问。

    孔阳赶紧解释。

    他说常悦悦有羊癫疯，小时候亲眼看见她妈上吊，受了刺激，落下的病根。

    平时还好，一回这别墅就容易犯病。

    装监控是为了随时能看着她。

    当然，他偷摸进房间放娃娃的时候，也得靠监控看看情况。

    孔阳末了还补了一句：“悦悦是知道有监控的。”

    反正常悦悦晕着呢，也没法对质。

    这话说出来，刚才发弹幕那位也闭嘴了。

    ——其实，这监控是孔阳用来防常蕊蕊的。

    那魂偶娃娃有个特点，被人盯着就动不了。

    监控能防止娃娃靠近常悦悦。

    可孔阳能力被封，他姐姐的鬼魂没了束缚，能用魇障术挡住监控，让娃娃接近常悦悦。

    常蕊蕊和常悦悦接触越多，力量就越强，甚至能离开娃娃到处跑。

    今晚直播前，周雅晴在走廊看到常蕊蕊，正是这个缘故。

    直播间观众又问了几个问题，

    孔阳都对答如流，说得头头是道。

    什么鬼啊神的，都是瞎扯淡，

    不过是有人在搞鬼罢了，

    驱魔、通灵，也都是骗人的把戏。

    张辰今晚的直播，

    又一次向广大观众证明了，

    这世上压根儿就没有鬼！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常悦悦被送到了，魔都阴司局旗下的一个秘密医疗点。

    雨雨一直陪着她。

    常悦悦昏迷了大半夜，凌晨才醒过来。

    雨雨把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她，

    包括她妈，她创造出的妹妹人格，还有她舅舅……

    由于安妈妈的灵异能力，常悦悦已经啥都想起来了，

    也重新接纳了常蕊蕊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……怪不得我老做梦，梦见一个跟我一样的女孩，一直叫我……”

    常悦悦坐在床上，抱着膝盖，

    特别难过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我把你造出来，又把你忘了……还有妈妈……”

    远山和老褚赶到的时候，

    常悦悦已经缓过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准备如何惩治我舅舅？”

    常悦悦问远山。

    “他成了灵能师，这些年作恶多端，得付出代价。”

    远山实话实说，

    “他得被阴司局关起来。”

    他看常悦悦一脸担心，又补充道：

    “不过你如今也成为通灵者了，你要是……愿意加入阴司局，以后就能经常去看他了。”

    常悦悦突然问：

    “加入阴司局，以后能帮到张辰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远山肯定道。

    “好，那我加入。”常悦悦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
    “要不是他，我妹妹也不可能回来。”

    她突然想起一件事：

    “对了，张辰呢？我想当面谢谢他。”

    远山微微一笑，抬手扶了扶眼镜：

    “他们仨已经去机场了。不过，你也不用特意感谢他。他那人做好事不留名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惜了，蕊蕊还挺喜欢他的呢。”

    常悦悦有点小遗憾。

    她告诉远山他们，在开播之前，常蕊蕊就跟张辰聊过。

    就在张辰刚到魔都那天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