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见识过神降的威力,那场面,说是天崩地裂也不为过。
可现在,上帝亲自下场,居然连一个普通人都搞不定?
这事要是说出去,谁信啊?
突然,直播画面中,情况突变。
“啪嗒!”
一声轻响,经刁牧师手中的圣经,竟然当场散架。
书页散落一地,像是被风吹散的落叶。
“神降结束了……经刁牧师,他撑不住了!”
骆烨脸色一变,沉声道。
面包车内,陷入一片沉默。
“孔阳,跟我走。”
片刻后,远山突然开口。
孔阳一愣,随即明白了远山的意图。
“你是想让我……去当‘托’?”
“没错。”
远山点了点头。
“我们得给出一个‘科学’的解释,不然这事没法收场。”
说话间,远山的大脑,已经开始飞速运转,构思着“剧本”。
……
别墅,房间内。
圣经散架,经刁牧师也像是被瞬间抽干了力气,瘫软在地。
他脸色惨白,大口喘息,浑身冷汗淋漓。
“我说,你这是干嘛?驱魔失败就失败,撕书干什么?”
张辰一脸无语地看着经刁。
“这书多好啊,你不用,可以送给我家远娆,她可喜欢了……”
毕阑连忙将张辰的话翻译给经刁。
经刁听了,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。
他拼命压制,嘴角还是溢出了一丝血迹。
他哆嗦着嘴唇,想说些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幻境中发生的一切,虽然短暂,却让他心神俱震。
他必须承认,自家老大,似乎……踢到铁板了。
虽然他对上帝的虔诚毋庸置疑,但是刚在发生的事,冲击力太强了。他需要时间来消化。
“行了行了,跟你说也说不明白。”
毕阑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伸手将经刁扶起。
“早听我的,直接认输,不就没这事了吗?”
他和经刁,也算是不打不相识。这次来华国,本应由他出面。
经刁得知后,非要跟着来,还信誓旦旦要让常悦悦信教。说到底,还是为了钱。
经刁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调整着呼吸。
他现在,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,好好缓缓。
就在这时,他的目光,落在了站在门口的远娆身上。
远娆脖子上,挂着一个银色的十字架。
经刁一眼就认出,那是他送给常悦悦的礼物。
远娆察觉到经刁的视线,立刻伸手捂住十字架,警惕地瞪着他,像一只护食的小兽。
“我的!”
远娆的声音,清脆而坚定。
“……”
经刁只觉得喉咙里那股腥甜再也压制不住,嘴角溢出的血迹,又多了一丝。
看来,这次回去,没有三个月,是别想恢复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