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褚道姑，咱能不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吗？都说了秦云云没死，你还搁这儿跳大神呢？能不能与时俱进一下？”
“你个毛头小子懂个啥！”褚道姑眼睛一瞪，差点没把张辰给瞪出个窟窿，“本仙姑这次是真看走眼了！来娶周婉芷的根本就不是秦云云，是别的恶鬼冒名顶替，胆大包天！我作为茅山……咳，阁皂山正统第三十五代弟子，这事儿我必须得管，必须给它掰扯掰扯……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挥舞着手里的“法器”，那架势，跟要跟人干架似的，就差没把“我是专业的”几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跟在张辰身后的远山，实在是没忍住，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：
“这老太太，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，还阁皂山……她咋不说她是玉皇大帝呢？”
就在这时，周婉芷家院落外，突然闪过一阵绿油油的光，像是鬼火一样。
光芒照在半空，影影绰绰，隐约能看到无数人影在晃动，鬼气森森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迎亲的来喽，新娘子快出门呐——”一个尖细的、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声音，在门外响起，让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，汗毛倒竖。
“呔！哪里来的妖孽，竟敢在此撒野，还不速速退下！急急如律令！”褚道姑扯着嗓子高声喊道，挥舞着手里的“法器”，跟抽风似的，一蹦一跳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退！退！退！”
在场的所有人，以及直播间里几十万观众：“……”
这除魔卫道的姿势，怕不是跟哪个网红学的吧？
张辰笑着摇了摇头，他算是看出来了，这褚道姑就是个老神棍，江湖骗子。
他正准备上前开门，褚道姑突然一把拉住他，脸上的表情，那叫一个严肃，跟死了亲爹似的：
“小伙子，你不要命啦？你一个活人，又没点法力，要是撞见这阴婚队伍，可是要倒大霉的，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……”
她死死拦着张辰，不让他开门。
余光却瞥见，跟在张辰身边的远娆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竟然悄无声息地蹲到了旁边的墙头上。
这宅子三间屋，一面围墙。远娆就那么蹲在墙头，像个小猫一样，怀里抱着餐盒，一边心满意足地往嘴里塞饭，一边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，那小眼神，别提多好奇了，就差没搬个小板凳嗑瓜子了。
褚道姑：“……”这姑娘，属猴的？啥时候爬上去的？身手还挺敏捷！
院子外面，两个贼眉鼠眼的男人，正鬼鬼祟祟地蹲在墙角。
其中一个手里拎着个老式录音机，车内传出喜庆的婚礼音乐，声音大得震天响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搞鬼。
另一个手里拿着个绿色的大功率探照灯，俩人的手指在灯光前晃来晃去，故意制造出那种鬼影重重的效果，还时不时发出几声怪笑。
嘿，这“鬼娶亲”的戏码，感情都是这俩货搞出来的！还挺会玩！
俩人正起劲呢，突然，其中一个一抬头，就看到了蹲在墙头上看热闹的远娆。
远娆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，还在不停地嚼着，她歪着脑袋，好奇地问：“你们……在干啥子呢？”
这声音，软糯糯的，还带着点天真，像是从动画片里传出来的。
两人：“……”这哪儿来的熊孩子？
院内的褚道姑一看这情形，脸色顿时就变了，一阵青一阵白，跟调色盘似的。
完了，要穿帮！这下可咋整？
她眼珠子一转，计上心来。
她伸手就把张辰的摄像头给拨开了，来了个“物理静音”。
她那张画着乱七八糟妆容的老脸凑了过来，压低声音，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：
“小伙子，咱们都是明白人，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，你这又是直播，又是拍视频的，不就是为了挣俩钱嘛，至于这样打我脸吗？这样，今儿这事儿，咱们合作，五五分账，我保证你挣得比平时多，怎么样？”
门外那俩男人，其实是她儿子，她早就安排好的“托儿”，专业的！
驱邪？那都是骗人的鬼话！她自己都不信！
这年头，信这玩意儿的人不多了，但总还是有那么几个“冤大头”，也算是个来钱的门路，能补贴家用。
褚道姑原本的计划是：让俩儿子在外面装成鬼娶亲的迎亲队伍，闹出点动静。
然后，她在家摆谱装道士，假装把这迎亲队伍给“驱走”，来个“戏假情真”。
她早就跟周志强夫妇通过气了，让他们告诉附近的街坊，别出门，别往外看，瞧见就会招惹不干净的东西，轻则生病，重则丧命，反正怎么吓人怎么来。
她褚道姑在这一带，也算是个“名人”，把这些人的心理，拿捏得死死的，十拿九稳。
按照她原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