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刚才，
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小女孩，
刚刚亲手埋葬了一个人。
而这一切，
仅仅是因为张辰的一句话。“免费推广？”
张辰盯着系统界面，浓眉拧成一个疙瘩，仿佛能夹死一只误闯的蚊蝇。
清脆的骰子落地声，伴随着机械的系统提示音，在他脑海中回荡：
【恭喜宿主，摇出一点，获得‘免费推广’一次！】
这是今天三次机会的最后一把。
前两次，一次是“数额不等的钞票”，勉强算个安慰奖，另一次则是“不知所谓的逗趣符咒”，纯粹浪费感情，还不如不摇。
张辰撇了撇嘴，嘴角向下耷拉着，一脸嫌弃，像极了吃到变质食物的样子。
还不如来点真金白银！
要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有什么用？摆在家里都占地方！
不过，话又说回来，他总觉得这“免费推广”几个字，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。
俗话说得好，免费的午餐，往往是最贵的晚餐。
这里面，怕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？
这破系统，该不会是想先免费推广，等自己用上瘾了，再整个VIP收费模式，来个花式十八斩？
先免费，再收费，再来个会员专属，超级会员，至尊会员……这不是把人当猪宰么！
想到这，张辰忍不住苦笑一声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，活像个被生活压弯了腰的老汉。
罢了罢了，杞人忧天，庸人自扰。
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，车到山前必有路，船到桥头自然直。
他“啪”的一声合上灵影杆，从床上翻身而起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走出了卧室。
来到客厅，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，不用问，肯定是裘太太的手艺，那香味，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远娆早已坐在桌边，两只小手捧着比她脑袋还大的海碗，正埋头苦干，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，仿佛饿死鬼投胎。
她一边狼吞虎咽，一边还眼巴巴地盯着张辰的玄铁手机，小脸上写满了“我想要”三个大字。
张辰瞅了一眼，嘿，这小丫头片子，正盯着屏幕上的各种APP图标，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，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。
张辰看着远娆那副馋样，心里盘算开了：看来是时候给她整个新手机了，省得一天到晚惦记着我的，万一给我弄坏了，我找谁哭去？
他刚在餐桌旁坐下，还没来得及拿起筷子，远娆手里的手机突然“叮”的一声，来了条微信消息。
张辰顺手拿过来一看，屏幕上弹出一个好友申请，一个网名叫“一程山水”的家伙，想要加他为好友。
这人的头像，是一张烟雾缭绕的山水画，看着挺有意境，但张辰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再看备注：“玄异小远辰，急事相求！事成之后，必有重谢！”
张辰一怔，心想：这年头，还有人不知道我的大名？
他可从来没在直播里说过自己的微信号，更没让任何人泄露出去。
这“一程山水”，从哪儿冒出来的？
难不成……是系统那“免费推广”的效果？
这么快就有生意上门了？
效率倒是挺高，可这效率，也太高了吧？
张辰心中一动，鬼使神差地点了“同意”按钮。
还没等他打字问问对方是哪路神仙，对方直接一个语音通话就拨了过来，速度快得让张辰都有些措手不及。
张辰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通了。
“喂？您好，请问是玄异小远辰本人吗？”
电话那头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，低沉、沙哑，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和……恐惧？
张辰应了一声：
“没错，是我，您哪位？”
“太好了！远辰先生，我……我遇到大麻烦了，您一定要帮帮我！我……我好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，它……它说要杀了我，就在今晚……”
男人的声音颤抖着，断断续续，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，显然是吓破了胆，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张辰一听，眉头一挑，心想：嘿，这事儿有意思！
他连忙出声安慰：
“这位大哥，您先冷静点，别激动，别害怕，有话好好说，慢慢说。您先做几个深呼吸，对，就像我这样，吸气……呼气……吸气……呼气……好，现在感觉怎么样？能不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，原原本本地跟我说一遍？我是专门做灵异事件调查和科普的，如果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我保证帮你查个水落石出，还你一个清白！”
“调查……科普？”
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愣住了，好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