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5路，都说那是末班的幽灵公交，专门载些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张辰压着嗓子，尾音微微颤抖，在“玄异小远辰”的直播间里讲着老掉牙的都市传说。

    他自个儿是不信这些的。

    不过，观众爱看。

    “……三个‘人’上了车，就说这仨，打扮邪乎得很。两边那俩，整个儿就一电视剧里跑出来的狱卒，中间夹着那个，披头散发的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”

    张辰顿了顿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，

    “你们猜怎么着？小伙子当时就懵了，这是哪家剧组大晚上不收工，跑这儿吓人来了？”

    弹幕：

    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“远辰你玩真的啊？”

    “这大晚上的……你小子真刑！”

    “主播666，有内味儿了！”

    张辰用眼角余光扫着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    要的就是这效果。

    “……还没等小伙子凑上去问呢，旁边一大妈，‘噌’一下就站起来了，指着小伙子鼻子就骂，说他偷东西！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”

    张辰一边说，一边在心里盘算着，

    “等到站了，大妈二话不说，拽着小伙子就下了车。小伙子那个气啊，心说今儿个非得掰扯掰扯……”

    他故意压低了声音，模仿着老太太的腔调：

    “‘小伙子，你可得谢谢我！那仨，就没一个是活人！中间那个……’，我跟你们说，当时那老太太脸都白了，‘中间那个，他没腿！’”

    张辰猛地一收声。

    直播间里，观众们正等着下文呢。

    他偏不说了。

    有些话，点到为止才有意思。

    余光中，他瞥见了周雅晴。

    那姑娘正刷着手机，突然间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着了，猛一抬头，脸色煞白。

    张辰心里偷着乐。

    小姑娘家家的，胆子就是小。

    不过，这直播效果不就来了？

    周雅晴紧紧攥着手机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    她想把耳机塞上，可又怕错过什么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搞错……这种地方讲鬼故事……”

    她小声嘟囔着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    她想让自己冷静下来，却怎么也做不到。

    “我不听……我不听……”

    她一遍遍地对自己说，可张辰的声音，却像是有魔力一样，一个劲儿地往她耳朵里钻。

    更让她心慌的是，手机，突然没信号了！

    这不科学！

    张辰还在那儿直播呢，声音清晰得很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