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之前被张辰遇到的那个女鬼——夜幽主播。
远山有些惊讶。
(“按理说,柳婉菲的鬼魂出来后,那些被镇住的女鬼应该都消失了,重新回到了柳婉菲身上。”)
(“可夜幽主播不一样,她还记得自己是夜幽主播,没被柳婉菲吸收!”)
(“辰哥肯定是故意留着她,让她来作证!”)
(“辰哥真是太厉害了,每一步都算到了!”)
夜幽主播被带到了镜头前,一脸茫然。
她本来在二楼待着,可突然之间,周围的女鬼都不见了,就剩她一个。
现在又被远娆带到这里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夜幽主播,我想问问你,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张辰看着她,语气温和。
张辰把刚才的推测又简单说了一遍。
夜幽主播听得一头雾水,眼神里全是问号。
突然,她打了个哆嗦,看到站在张辰身后的远娆。
远娆正笑眯眯地看着她,手里还拿着那把铁锹。
“对对对!就是你说的那样!”
夜幽主播马上改口,连连点头。
“我们一直被关在这里,他们逼我们做……做那些事……”
“真相大白了,家人们!”
张辰激动地对着镜头说道。
“受害者亲自坐实了我的猜想!”“真相大白了,家人们!”
张辰对着镜头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“本人亲自坐实了我的猜想!我名侦探远辰……”他顿了顿,习惯性地挺了挺胸膛,“可不是浪得虚名。”
他这直播,一向标榜“真实客观”。
每次“瞎编”……哦不,“科普”完,总要找个“当事人”来“现身说法”,力求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。
镜头外,夜幽主播巴巴地望着远娆。
那眼神,仿佛在无声地控诉:大哥,您老人家能先把手里的铁锹放下吗?咱有话好商量……
直播间里,弹幕如同炸开了锅:
“还真是这样……”
“其实我也猜到了个大概。”
“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”
“远辰牛逼!(破音)”
有人选择相信,也有人半信半疑,毕竟这事儿听着就邪乎。
远山在一旁暗自盘算:回头就让秋城阴司局的同志们,按照辰哥的剧本走,把这事儿给安排得明明白白!
到这儿,幽影医馆的黑幕,算是被张辰彻底揭开了。
剩下的,就交给警方慢慢查去吧。
张辰驾轻就熟地跟直播间的观众们插科打诨。
“哎,家人们,你们说这医院黑不黑?大晚上的,整得跟鬼屋似的……”
“要我说,就该让雨雨来一段,净化净化这污浊的空气!”
他这话音刚落,雨雨就心领神会地站了出来。
她可没忘记之前那个假冒货败坏自己名声的事儿,必须得找回场子,巩固自己“才艺主播”的人设。
再说了,这地方阴气森森的,也确实需要她的驱魂律来“驱邪避凶”。
于是,在外面走廊上,灯光聚焦之下。
雨雨深吸一口气,缓缓摆出一个优美的姿势。
音乐响起,她翩翩起舞,裙摆飞扬,身姿曼妙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韵味。
远山、老褚则带着昏迷不醒的孔烨风,留在了那个充满血腥味的房间里。
远娆尽忠职守地守在一旁,铁锹被他杵在地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张辰前脚刚走,孔烨风就悠悠地醒了过来。
他已经被老褚从手术台上弄了下来,安置在了地上。
“婉鹿……婉鹿你在哪儿……”
这位“情深义重”的舔狗,一睁眼就慌了神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柳婉菲的名字。
他身上还缠着那红色的缚魂索。
这玩意儿是专门用来对付灵体的,别看只有毛线粗细,终究还是超自然道具,坚韧得很。
孔烨风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开,只能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,样子颇为狼狈。
他跌跌撞撞地在房间里搜寻着,目光最终落在了靠墙坐着的魇尸身上。
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,脸上写满了关切。
或许是听到了他的呼唤,魇尸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赤红,但布满裂纹的身体,依旧让人不寒而栗。
这魇尸,是用柳婉菲的尸体和鬼魂,再加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愿力,硬生生“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