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雨哪能让他跑了，一个箭步冲上去，这次对准了后脑勺，“砰”的一下。

    这下中介终于消停了，“扑通”一声趴在地上，彻底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回头得跟阴司局那边汇报一下……”

    雨雨心里想着，然后看向坐在费明远旁边的远溪。

    “远溪，究竟什么情况？费明远为什么会晕倒？”

    那中介是普通人，看不到远溪。

    费明远晕倒，脸上还被画成这样，肯定是远溪干的。

    雨雨知道，远溪虽然被张辰收服了，从不主动伤人。

    可这种小鬼，大多都顽劣不堪，指不定会干出什么坏事来。

    远溪听到雨雨的质问，眼珠子骨碌碌乱转，纤纤玉指指向蜷缩在沙发底下的小家伙。

    “是他！都是远暗干的！”

    他倒是会甩锅。

    雨雨和常悦悦一起看向远暗。

    常悦悦本来是看不到鬼怪的，只能靠妹妹感应。

    但自从在赎罪镇走了一遭，她也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。

    这在民间，叫开了通灵瞳。

    有些人撞了邪，就会有这种变化。

    此刻，看到远溪指认小眼兽，俩人都觉得有点滑稽。

    雨雨跟这小眼兽打过几次交道，知道它不是普通的狗。

    可再怎么说，它也是只狗。

    “你胡说！我没有！”

    小眼兽不干了，从沙发底下跳出来，冲着远溪大声嚷嚷，声音还挺委屈。

    雨雨和常悦悦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俩人彻底傻眼了。

    这狗……说话了？

    “我要先通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雨雨说着，掏出手机，准备联系张辰。

    小眼兽一听，更急了，以为雨雨要告状。

    它连忙辩解：

    “真不怪我，是他先动的手啊……”

    它急得都快哭出来了。雨雨的电话，打给了远山。

    而不是张辰。

    有事找远山，这是她下意识的反应。

    “辰哥家的狗，开口说话了！”

    电话刚一接通，雨雨的声音就急切地传了过来，

    “你说……这狗不会是成了精的妖怪吧？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远山想都没想，直接否认，语气斩钉截铁，

    “培训课上讲的什么你都忘了？建国之后，动物不许成精，这是铁律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雨雨一时语塞，“那这是个什么情况？”

    “谁知道呢，八成是什么鬼东西变的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远山的语气听起来倒是不怎么慌乱。

    小眼兽的底细，他心里其实门儿清。

    当初赎罪镇直播的时候，远溪带着小眼兽，跟那群入侵者干仗，小眼兽可是当场现了原形，那副恶鬼模样，远山可没忘。

    但他一直憋着没问。

    有些事，辰哥想让你知道，迟早会让你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