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,张辰手中的赤玉天书泛起微光,逆向驱魔再现。
圣光,瞬间熄灭。
像被一盆冷水浇灭的火焰,无声无息,只留下几缕青烟。
威阑森神性彻底傻眼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眼睛瞪得像铜铃,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。
“你……”
他喉咙滚动,似乎想说点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咣!
张辰可不给他机会,抡起手中的板砖,照着他脑门就是一下,干净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干脆利落,像拍苍蝇一样。
威阑森神性闷哼一声,身体晃了晃,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,直挺挺地栽倒在地,激起一阵尘土。
他发出痛苦的哀嚎,声音嘶哑,像是垂死挣扎的野兽。
按理说,经刁的身体,应该感觉不到疼痛。
可张辰那黑不溜秋的板砖,邪门得很,像是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。
那股子劲儿,直接透进他灵魂里头,让他忍不住地颤栗,仿佛灵魂都在抽搐。
威阑森神性挣扎着想爬起来,双手在地上胡乱地抓挠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张辰哪能让他如愿,他丢开板砖,顺手抄起一旁的撬棍,朝着威阑森神性身上招呼,一下又一下,像打铁一样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毫不留情,像是在敲打一件顽固的铁器。
可怜的威阑森神性,只能像条虫子一样蜷缩着身体,抱头趴在地上,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唧声,像是在求饶。
听那动静,像是在控诉张辰不讲武德,欺负老年人。
直播间的观众们彻底看傻了眼,一个个目瞪口呆,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。
弹幕一条接一条,刷得飞快,像是瀑布一样倾泻而下。
“这……就完了?”
“说好的BOSS战呢?我裤子都脱了,你就给我看这个?”
“大妈骂街都比这带劲!”
“说好的惊天动地呢?就这?还不如村口王大爷打架呢!”
“……”
威阑森神性毕竟不是吃素的,躺在地上还不老实,几次三番地想再来次神降,像是不死心的小强。
他嘴里念念有词,身上隐隐有光芒闪烁,像是要垂死挣扎。
可每次,都被张辰的逆向驱魔给硬生生怼了回去,像是按灭了一个个火苗。
上帝想插手现实,就得靠神降,这是规矩。
可张辰呢?
他捏着“审判上帝”这技能,专治神降,就像是游戏里的外挂。
这下,上帝也没辙了。
只能干瞪眼,有力使不出。
没多久,威阑森神性彻底消停了,像一条死狗般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
教堂外,原本狂暴的罪民们已经冲了出去,和雨雨她们几个战成一团。
威阑森神性之前特意交代过,让他们别管教堂里的事,自己能搞定。
这些罪民,一来是被上帝抛弃的,二来燃烧了灵能,早就烧坏了脑子,跟疯子没什么区别。
他们压根就没法成为神降的容器,连当工具人的资格都没有。
张辰走到威阑森神性身边,低头瞅了瞅他,又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教堂,像是在检查战场。
“这就完事了?”
他有点懵,感觉像是打了一场假赛。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跑到关底,结果BOSS就这?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?
还不如幽月村的魇灵像呢,好歹还跟他过了两招,让他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这也太敷衍了!
直播间的观众们也纷纷表示不满,一个个义愤填膺。
“这BOSS也太水了吧!”
“我以为多厉害呢,结果就这?跟闹着玩似的!”
“强烈要求加强BOSS!这简直是对我们智商的侮辱!”
“……”
张辰正纳闷呢,赎罪镇突然发生了异变,像是被按下了某个神秘的开关。
原本还算正常的明界,突然毫无征兆地切换到了暗界,像是电影里的特效镜头。
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,猛地撕开了伪装,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。
四周的建筑,表皮像劣质的墙纸一样,片片剥落,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响。
露出焦黑的内里,像是被一场大火焚烧过,只剩下残垣断壁。
一切都变得扭曲、破败,像是被时间遗忘的废墟。
空气中弥漫着腐朽和死亡的气息。
幽谷客栈,这座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建筑,再也支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