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欣喜的莫过于石骨大将军。自景东遣使求援后,他便日夜忧虑扶苏的回应。如今尘埃落定,虽未能直接劝退流沙国,但获得放手一战的许可,已足矣。
"正是。既然后患已除,本王欲亲赴前线督战,不知大将军可愿同行?"
景东沉吟片刻后问道。
1948年
连日操劳政务让景东身心俱疲,他决定亲赴前线换换心境。
"末将愿随大王出征!"
石骨将军抱拳 ,声如洪钟。
战鼓擂动,铁骑突出。
流沙国守军猝不及防,阵脚大乱。原本就逊色于景阳国的军力,先前全赖假沙王麾下高手支撑。如今景东御驾亲征,又有石骨这等猛将压阵,胜负早在交锋前便已注定。
败退的流沙军队龟缩边关,假沙王与其师兄匆匆返回王宫密议。
"此战虽败,却正中下怀。"假沙王指尖轻叩案几,"若无扶苏暗中推动,景东岂敢倾巢而出?我们的棋局已落定七分。"
"但若就此止步,扶苏顶多稍加关注。"师兄肩头渗血的绷带格外刺目——那是大秦特制弩箭留下的教训,"必须重创景阳军队,才能逼他入局!"他说着猛地攥紧拳头,箭伤仍在隐隐作痛。寻常弓弩根本近不得他身,可那支来自大秦的弩箭竟快得令他避无可避。
假沙王抚额叹息:"朝野对持续用兵怨声载道。若再惨败,我这王座......"
"师叔们不日将至。"师兄压低声音,"三位武道大宗师坐镇,何愁战局?只是需为他们安排妥当身份,莫让大秦瞧出端倪。"
1949年
“这事不难办,我直接宣称他们是我流沙国的供奉即可。流沙国在这片土地上扎根已久,能招揽一批供奉再正常不过!”
假反应极快,转眼间便为即将到来的众多高手拟好了身份与说辞。
“可行。”
师兄略一颔首,表示赞同。
假随即又道:“若单凭流沙国的力量难以抗衡景阳国,能否将平阳国也拖下水?”
此言一出,众师兄弟皆陷入沉思。这倒是他们未曾考虑过的方向。
“平阳国实力虽不逊于景阳国,但相距数百里之遥,怎会无故卷入这场纷争?”师兄摇头,认为假流沙的提议近乎异想天开。
平阳国位于景阳国以西,两国名讳相近,传闻源自同一先祖。据说那位先祖曾在此建立庞大王朝,后世子孙分封立国,方有平阳、景阳等国。
——当然,终究只是传说。
既无实证,亦无人深究。毕竟除大秦外,列国对不能果腹、无法增武力的陈年旧事毫无兴趣。
“正因平阳国实力雄厚,联手方能制衡景阳国。若寻些弱小邦国结盟,不过徒劳。”假流沙神色郑重。此计绝非临时起意,自伪装成流沙那日起,他便反复推演战局,拉拢平阳国正是对策之一。
“倒也有理。以景阳国展现的国力,称其‘小秦国’亦不为过。寻常小国即便结盟,亦难改大局。”师兄再度点头认可。
假流沙未料提议如此顺利通过,当即道:“那我即刻遣使联络平阳?”
“去吧,试试总无坏处。”
……
“怎么又是平阳国!”
扶苏盯着手中的线索地图,眉头微皱。
他已经辗转多地寻找最后一个九鼎,却始终一无所获。
最新线索指向了平阳国的一处隐秘之地。
这让他感到意外。
从最初在长西郡获得的青铜小鼎算起,他已在长西郡、景阳国、流沙国、平阳国这条相连的地带找到了两尊九州鼎。
若最后一鼎真在平阳国……
如此密集的出现绝非偶然,其中必有缘由。
“有线索总比盲目寻找强,按黑冰台提供的线索追查下去,定能有所发现。”
蒙恬在一旁安慰道。
“话虽如此,不过能有人帮忙搜集线索已是幸事。若单凭我一人翻阅典籍、查 间传说,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。”
扶苏并非抱怨,只是心生感慨。
若非有大秦国力作为后盾,他绝无可能在短时间内集齐如此多的九州鼎。
这一点他心知肚明。
二人随即启程前往平阳国。
对这个国度,他们知之甚少。
也无意深入了解。
一路疾行。
很快便抵达平阳国境内。此地的风土人情与景阳国相差无几。
就连进城缴纳银钱的规矩都如出一辙。
唯一不同的是,这里的入城费稍低,寻常百姓尚可承受。
“若不说明,我还以为身在景阳国呢!”
身着便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