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此皆为我大秦社稷啊!"
"那些宵小之徒——"
"定料不到公子有此良策!"
"事不宜迟——"
"吾当速往北疆——"
"亲睹这旷世盛举!"
此刻,
百姓们无不欢欣鼓舞。
先前心中疑虑,
为何流言四起时,
公子始终未作辩解?
莫非真有其事?
然今见此榜文,
方知公子运筹帷幄。
欲以雷霆之势,
尽破奸人谗言!
众人不禁手之舞之,
仿佛昔日那位仁厚的公子,
已然归来。
咸阳街头欢声雷动,
这般景象,
正于大秦各处接连上演。
"妙哉!"
"早知殿下必有后着!"
"仍是那位贤明储君!"
......
此刻,
大秦疆域内,
风云激荡!
彼时,
北境旱区,
赤地千里。
龟裂的土壤纵横交错,
燥热的空气令人窒息,
天地间弥漫着焦灼气息。
道道河床,
着干瘪的胸膛。
昔日沃野,
干旱持续肆虐,大地龟裂如蛛网。田里的禾苗蔫头耷脑,叶片卷曲发黄。
老农王老汉扑通跪在晒得滚烫的土路上,皲裂的双手举向苍穹:"龙王爷开开眼呐!"他身后连绵的麦田里,数十个面朝黄土的背影同时发出叹息。有人抓起一把干土,细碎的沙粒从指缝簌簌滑落。
突然村口传来铜锣声。里正举着鎏金布告踉跄跑来,官靴踢起阵阵黄烟。"大公子...大公子要为我们求雨!"布告上朱红大印在烈日下灼灼生辉。
人群顿时炸开了锅。李二嫂攥着衣角的手直发抖,赵铁匠的铁钳哐当掉在地上。"我就说!"张货郎抖着山羊胡,"上月咸阳城来的商队还说,大公子能呼风唤雨呢!"
三百里外的官道上,六匹快马正扬起漫天尘沙。为首的驿卒背后插着黑底金纹令旗,腰间竹筒里装着同样的求雨檄文。沿途各郡县的青铜钟接连响起,声浪像水波般荡过干涸的田野。
农家总坛里,五大长老围着龟甲面面相觑。火塘映得他们脸色忽明忽暗。"自神农氏以降..."掌管历法的司徒长老喉结滚动,"从未有人真能..."
咸阳宫屋檐下的青铜风铃突然无风自动。蒙毅将军按着剑柄望向西方,那里有片奇特的云团正在聚集。
譬如李二、刘邦之流。
然而若要顷刻间降下甘霖,
这在万朝大陆的史册中,
从未有人能够实现。
故而这些显贵,
连同农家众人,皆露出古怪神色。
不少人当即出言讥讽,
尤以农家为甚!
因这本就是他们设下的局,
他们心知肚明,哪来什么天命所归?
不过是为蒙蔽世人罢了。
"祈雨问天,真当存在天道不成?"
"所谓邪神转世,"
"皆是我等信口胡诌,"
"你扶苏竟当真以为有天选之人?"
"活该被我农家玩弄于股掌!"
"倒要瞧瞧,"
"你能变出什么把戏?"
"向天求雨?"
"若他扶苏真能立时成功,"
"我大唐李世民三字便倒过来写!"
"还想自证天命所归?"
"痴人说梦!"
"我泱泱大汉都未能成之事,"
"凭你大秦扶苏也配?"
"简直荒谬绝伦!"
即便如此,
各方势力仍暗中遣人,
密切监视大秦动向。
此刻的扶苏,
堪称举世瞩目。
在万千目光聚焦下,
三日光阴转瞬即逝!
大秦北境边陲,
但见巍峨圆坛矗立,
高达数十丈。
五色石排列成玄妙阵图,
正是呼风唤雨之术的阵法,
皆由扶苏亲手布置。
虽言亲手,
对如今的扶苏而言,
不过拂袖之功。
此刻祭坛之上,
玄奥气息流转,
隐有风雷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