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苏阳也没闲着,他得盯着钱福生处理虎骨。
这可是个精细活儿,不能马虎。
钱福生一说起炮制药材,立马来了精神,
他捋着胡须,唾沫横飞地说道:
“这好药材,三分看质地,七分靠炮制!就拿这虎骨来说,可不能随便乱放,讲究着呢!”
说着,他便亲自动手,将一口陶锅里里外外刷洗干净,
直到看不到一丝油渍,才算满意。
接着,他往锅中倒入清水,点燃灶火。
水烧开后,钱福生取出一根麻绳,小心地将虎骨系好。
他并没有直接把虎骨扔进锅里,
而是拎着麻绳,将虎骨在沸水中轻轻点了几下。
奇了怪了,那虎骨原本饱满圆润,
可刚一接触沸水,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克星,
“呲溜”一声,瞬间就瘪了下去。
如法炮制,将两个虎骨都处理完毕,钱福生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挂在仓房的横梁上。
“这叫阴干,能把虎骨里的药性都锁住。”
他解释了一句,又转过头,
一脸严肃地叮嘱林绮娘:
“绮娘,这虎骨可金贵着呢,你平日里千万别碰它。等啥时候它再鼓起来,你可得赶紧来告诉我。”
“钱叔,您就一百个放心吧!”林绮娘脆生生地答道,
“这虎骨我天天盯着,保证出不了岔子!”
林绮娘现在可不仅仅是书院的主管,
苏阳还把仓库和账房都交给了她打理。
别看她年纪小,本事可不小。
几万两银子的家底,她管起来也是井井有条,
丝毫不见慌乱,早就不再是当初那个一惊一乍的小丫头了。
为了能帮上苏阳,林绮娘也是拼了命地学习。
除了管着书院的一摊子事,
她还跟着钱晓柔、小翠环她们一起读书认字,
那股子用功的劲头,
比书院里那些孩子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这不,短短几个月的工夫,她的识字量都破百了,
比书院里那些孩子都强。
要不是她没参加考试,那头名的位置,肯定是她的。
除了读书认字,苏阳还悄悄地教林绮娘算术。
他没教那些繁琐的算筹,而是直接教了她阿拉伯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