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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两个老兵:“……”
一众围观的小子们:“……”苏阳只觉得脑瓜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这两天总觉得哪儿不对劲,原来问题出在这儿!
手底下那帮小子,一个个贼眉鼠眼的,看自己的时候,眼角眉梢都挤在一起,就差没把“我懂”两个字写脸上了。
懂?懂什么啊就懂!
还真以为自己把葛濮英留下来,是贪图她的美色?
苏阳那个冤,六月飞雪怕是都没这么冤。
他看上葛濮英不假,可那是馋人家的骑术,又不是馋人家的身子!
这帮兔崽子,平日里一个个挺机灵,怎么关键时刻就犯浑呢?
“好你个苏二,总算露出狐狸尾巴了!”
两个老兵直接就炸了,唾沫阳子喷了苏阳一脸:
“濮英,你可听清楚了?这帮黑了心肝的,压根就没想让你当什么教头,是让你来给这小子当小老婆!”
两个老兵寻思着,葛濮英这丫头,平日里最是嫉恶如仇。
这下还不炸了**?
当场不把苏二这小子揍个半身不遂,也得拂袖而去,再也不搭理这帮龟孙!
谁知,两人跟说相声似的,一唱一和半天,葛濮英硬是连个屁都没放!
这下,两位老战士完全懵圈了。
他俩都是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梆子,哪懂女人心里那点弯弯绕?
苏阳也觉得这么僵着不是个事儿,一挥手,带着一众手下先撤了,把空间留给人家。
一帮小子一步三回头,那眼神,别提多幽怨了。
苏阳一走,两个老兵如释重负。
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!
自从跟了苏二,总觉得矮人一头,做啥事都不得劲,就跟回到军营里见了都头似的。
“濮英啊,不是虎叔我说你,这事你可得三思而后行啊!”
老虎叔嘬了口旱烟,眉头紧锁。
“是啊濮英,你这一走,名声可就全完了,宓威那边咋交代?”
老弓叔也帮腔,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葛濮英银牙紧咬,嘴唇泛白:
“虎叔,七叔,见证了我的成长历程,我的脾气你们还不清楚?要不是宓威那个畜生,为了巴结上官,要把我当礼物送出去,我会逃出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