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吞吞吐吐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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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头儿,您……您还是别找了……”
“啥?别找了?你再说一遍!”宓威眼睛一瞪,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。
“头儿,这事儿……这事儿您还是别管了……”另一个衙役也小声劝道。
“别管了?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宓威的声音越来越高,脸色也越来越难看。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。
衙役们见宓威这副模样,更不敢吭声了,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宓威看着这帮平日里对自己唯唯诺诺的手下,如今却一个个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,心里又气又急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慌。“什么苏二?我家夫人跟苏二清清白白……”
宓威下意识地反驳,眼睛还瞪着郑县尉,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话说到一半,他突然卡壳了,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等等,
这老东西刚才说什么?
我娘子,和苏二?
宓威的脸色像调色盘一样,红一阵白一阵,最后定格成一种难以形容的绿色,像是吞了一只苍蝇,还是绿头的那种:“县尉,您……您是说,我娘子……她……跑到苏二那里去了?”
看着宓威这副**亲爹一样的表情,郑县尉心里那叫一个舒坦,简直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要爽快。
哎哟,
看来这姓侯的还真不知道这事!
有意思,真有意思!
自家娘子跟人跑了,他还蒙在鼓里,这绿帽子戴的,够他消化一阵子了!
“咳咳,宓威啊,你先别激动,别激动,”郑县尉假模假样地咳嗽两声,努力绷住脸上的肌肉,不让自己笑出声来,“这事儿吧,我也是道听途说,你懂的,这街坊邻里的,传闲话嘛,难免添油加醋,当不得真,当不得真!”
嘴上说着当不得真,可郑县尉那双眼睛却贼亮贼亮的,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就差没把“幸灾乐祸”四个字刻在脑门上了。
宓威的脸已经绿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郑县尉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恨不得把这老东西的脸给撕下来。
姓吴的,你这副表情是几个意思?
巴不得看老子笑话是吧?
还当不得真?
我呸!
你心里恐怕早就乐开了花了吧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