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,哭得稀里哗啦,这场景,怎么看怎么滑稽。
很多人都觉得浑身不自在,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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宓威更是傻了眼。
他跟这母老虎过了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见过她哭呢。
他的记忆当中,这女人就是个铁打的,天不怕地不怕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苏阳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。
他之所以叫停,不是因为可怜宓威老婆。
他只是不想在这个地方**。
杀了宓威老婆容易,可善后就麻烦了。
到时候,恐怕就真要落草为寇了。
更何况,苏阳早就看出来了,宓威老婆并没打算真要自己的命,这娘们估计是跋扈惯了,想给自己来个下马威。
从这女人的眼神里,苏阳看不出杀意,只有愤怒和不甘。
女人嘛,一旦吃了亏,就容易失去理智。
但不管怎么样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。
今天不给她点颜色看看,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想骑到自己头上拉屎呢!“宓都生,你这是什么意思?想让家人刺杀我?”
苏阳冷不丁一句话,声调不高,却像一记闷雷,砸得在场众人一个激灵。
“啥?”
一片哗然。
严明德倒吸一口凉气,牙花子都嘬得嘶嘶作响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心下已是骇浪翻涌:乖乖,苏二这小子,真**是个人物!一句话,就把宓威这怂包架到火上烤!
郑四也是暗自摇头,心中暗骂:宓威啊宓威,你个没卵子的玩意儿,惹谁不好,偏偏要去招惹苏阳这煞星?这下好了,看你**怎么收场!
这两人哪里知道,此刻宓威的心情,早已如坠冰窟,哇凉哇凉的。
宓威心里跟明镜似的,自家婆娘那火爆脾气,他是再清楚不过。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婆娘竟能惹祸到这般田地!
好端端的,你去招惹苏阳做甚?嫌老子头上的绿帽子不够多吗?
宓威心中又急又怒,像吞了只苍蝇般恶心。这下可好,苏阳一顶“指使**”的大帽子扣下来,众目睽睽之下,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
辩解?说是婆娘自作主张,自己压根不知情?
谁信啊!
这大元朝,男尊女卑,哪个女人敢背着丈夫,去袭击一个大老爷们?除非这男人不老实,对她动手动脚了。
可瞅瞅自家婆娘那夜叉般的长相,谁敢对她有非分之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