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阳,别打了!再打就出人命了!”
苏阳这才停下手,冷冷地看着宓威。
宓威此时已经不成人样,一张脸肿得像猪头,嘴角还挂着血迹。
他看向苏阳的眼神中,充满了恐惧和怨毒。
严明德走到苏阳身边,低声说道:
“这事儿闹大了,咱们得赶紧想办法收场。”
苏阳冷哼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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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,
“收场?他把符二打成这样,这事儿能轻易收场吗?”
严明德叹了口气,
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。宓威毕竟是郑县尉的人,咱们得罪不起。”
他顿了顿,又压低声音说道:
“地契我已经带来了,咱们先把他保出来再说。”
苏阳这才意识到,自己刚才只顾着教训宓威,竟然把正事给忘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
“好,先救人!”“都给我住手!”
一声暴喝,如同惊雷炸响。
衙役们吓了一跳,齐刷刷扭头看向声音来处。
苏阳手里拎着哨棒,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班房门口,面沉如水。
“谁**再敢动一下,老子打断他的腿!”
苏阳眼睛一瞪,凶神恶煞。
几个衙役缩了缩脖子,竟是被他一人气势压住,不敢动弹。
宓威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只觉一阵头晕目眩,浑身无力。
他强忍剧痛,用**般的目光死死盯着苏阳,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。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
话未说完,嘴里就“咝咝”漏风,一阵钻心的疼,门牙都不知道被打掉了几颗。
苏阳理都不理宓威,几步走到房梁下。
抬头一看,符二光着屁股被吊在上面,浑身是血,生死不知。
苏阳眼角猛地抽搐几下,心中怒火升腾。
“老严,愣着干啥,还不快把我兄弟放下来!”
苏阳扭头冲着严明德吼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严明德打了个激灵,这才回过神。
“哦……哦,对,放人,快放人!”
他手忙脚乱地招呼几个还算信得过的衙役。
“你们几个,去,把符二兄弟放下来!”
几个衙役刚要上前,宓威的咆哮声再次响起:
“我看谁敢!”
宓威怒目圆睁,五官扭曲,像一头发狂的野兽。
“都给我上,把这……这这…这小兔崽子…拿下…”
可惜,他说得含混不清,牙齿漏风,口水四溅,根本没人听得懂。
几个衙役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是好。
一边是顶头上司,一边是凶神苏阳。
这…这…这**…该听谁的?
“怎么,你们聋了?”
宓威见几个衙役不动,愈发恼怒。
“本官…说话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