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话一传十,十传百,很快就变了味儿。
最后竟成了:符二为报兄仇,怒烧茶坊,失手殃及自家和邻里。
这消息,自然也传到了郑县尉的耳朵里。
郑县尉正憋着一肚子气呢。
李县令提拔符二当都头,压根没跟他这地头蛇打声招呼,简直是没把他放在眼里!
这下倒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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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听说那符二竟是个纵火犯?
郑县尉一拍大腿,差点没乐出声来。
“好你个孙明远,这回看你还有什么话说!”
郑县尉一大早就纠集了一帮子人,气势汹汹地找李县令去了。
明面上是汇报工作,话里话外,却都在指责李县令用人不当,把纵火犯当成了香饽饽。
……
大年初二。
青龙村。
苏阳没料到的事情发生了。
不管是本村的,还是外村的,黑压压跪倒了一片,都来求着上工!
“你们……”
苏阳看着眼前这群人,眼角直抽抽。
本想让大伙儿趁着过年好好歇息,没成想,才歇了两天,就全跑来了。
这是要干啥?
一个胆大的,壮着胆子抬头:
“西家,俺们……俺们知道您心疼俺们,咱们真不是贪图那几颗粮食……”
“那是为了啥?”苏阳没好气地问。
“俺们……俺们是感念您的恩德,想给您多出点力!”
“对对对,就是这意思!”
旁边的人七嘴八舌地附和。
苏阳直翻白眼。
信你们才怪!
这帮家伙,个个精得跟猴儿似的,说得天花乱坠,心里头还不是盘算着那点工钱?
不过,苏阳心里也清楚,庄稼人苦惯了,有个挣钱的机会,哪肯放过?
肯定是担心自己哪天撒手不干,他们就没指望了。
罢了罢了。
苏阳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:
“行了,都起来吧。想上工就上工,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都给我把安全放在第一位,谁要是出了岔子,看我怎么收拾他!”
“哎!西家放心,俺们一定小心!”
众人一听这话,顿时喜笑颜开,比过年还高兴。
“西家,俺家二姑的侄子的三舅姥爷,也想来上工,您看……”
有人腆着脸问。
苏阳眼角又开始抽抽了:
“……”苏阳心里正盘算着,这年也过完了,该把工程进度再提一提。
没成想,他这头还没来得及张罗,一众帮工就呼啦啦地涌了过来,那架势,恨不得立刻就上工。
苏阳是谁?一眼就看穿了这些人的小心思。
还不是怕这来钱快的活计儿断了?
他微微一笑,心想:行,既然大伙儿这么有干劲儿,那咱也不能拦着不是?
“咳咳。